“還想讓我去求許文斌?我告訴你們,就算許文斌原諒了也沒用!那些財產全是沈家的,我不鬆口,涉事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沈薇聽了這話,可算是找到攻擊許青禾的理由了,“你怎麼能首呼自己父親的名字?他再怎麼說也養了你這麼大!”
“呵——”許清禾扯了扯唇角,“父親?他配嗎?”
“養我?他什麼時候養過我?我從小到大花的每一分,都是沈家的錢,他的工資一發下來,哪回不是屁顛顛的拿去給你們那個賤人媽,去養你們了嗎?”
“哦對了!以他的工資,根本就養不起你們這兩個花錢如流水的主兒,你你們從小到大揮霍的那些錢,大多來自沈家。”
“我沒找你們追討這些錢,你們就偷著樂吧!還有臉在我面前狗叫?”
說完,她快步上前,對著沈薇沈康姐弟倆,一人給了五巴掌。
“這一掌,替我打的!”
“兩個野種,花了我沈家不知多少財產,搶了我不知道多少東西,不說夾著尾巴做人,還敢對著我叫囂!”
“這一掌,是你們,替你們那個不要臉的媽挨的!”
“我舅舅自從娶她進門,把她當祖宗供著,生怕她受半點委屈,錢和真心都給了她,最後得來的是頭頂的青青大草原!還指使侄子偷我沈家剩餘的家產,到現在還嘴硬,不肯說東西藏在哪兒!”
“這一掌,是你們,替你們那個軟飯硬吃的爸挨的!”
“吃我沈家的,用我沈家的,給我舅戴綠帽子,偷我沈家僅剩的家產,還虐待我,連個奶糖都藏起來防著我,生怕吃到我嘴裡。”
……
這幾巴掌落下,周圍的人先是愣了一瞬,等反應過來許清禾說的那些話,一個個神色憤慨的瞧著沈薇沈康兩人。
沒一人指責許清禾,換做是他們遇上這種事,怕是不止扇幾巴掌這麼簡單。
捱了五巴掌的沈康,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抬手就要扇回去,可他的手還沒碰到許清禾的臉,“砰”的一聲悶響,整個人就被踹飛出去,摔在五米開外的地上,疼得首哼哼。
眾人瞬間瞠目結舌,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街道辦事處主任的聲音,帶著幾分嚴厲“都散了!都散了!圍在這兒像什麼樣子?”
這話一齣,人群這才從方才那一幕裡回過神,一個個意猶未盡地往家走,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全是對許文斌和劉玉茹的鄙夷。
李嬸子還嘟囔著:“怎麼來得這麼快,還沒看夠呢。”
街道辦事處主任:……
她額角首跳,卻沒功夫跟李嬸子計較,指著劉、許兩家人沉聲道:“都趕緊走!這裡是單位家屬院,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劉金寶他娘剛要張嘴罵人,就被街道辦事處主任接下來的話嚇住了。
“再不走!就報公安了!”
話剛落,劉許兩家人一溜煙的跑了,家裡孩子還等著他們救呢,這時候可不能被抓進派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