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昨日在許家門口見過,他自然知道眼前這人是誰。
許清禾看著董科長明顯通宵了的模樣,臉上揚起一抹客氣的笑容,
“董科長您好,我來是想和我父親說幾句話,我和沈薇、沈康兩人的戶口落在一起,若想分開,需要我爸爸寫個書面認領書。”
她說著,頓了頓,補充道:“不會耽誤您太多時間的。”
董科長上下打量了下許清禾,心中暗想:這小姑娘怕是異想天開,許文斌寫了認領書,不就相當於首接承認了沈薇和沈康就是他的親生子了嗎?他怎麼可能會寫?
見他遲疑不動,許清禾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想必董科長從昨晚到現在沒問出些什麼吧?不如讓我試試,這事早些了結,您也能早些休息。”
“行。”董科長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又低頭看了眼手中的表:“現在是7點20分,我給你20分鐘的時間,就20分鐘!”
說罷,他轉身往開水房走去。一晚上沒抽菸,憋得難受,正正好趁這功夫抽根菸歇口氣。反正一晚上沒問出個所以然,不如就讓這個小姑娘試試。
“謝謝董科長。”
許清禾道謝後,推門走進辦公室,反手把門關上,目光落在坐在長條凳上的許文斌。
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不疾不徐地開口:“爸爸,身敗名裂的滋味如何?”
許文斌猛地起身,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是你?真的是你搞的鬼?玉茹說的都是真的?是你算計的?”
“哈——”許清禾眉眼微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爸爸說的是昨天早上撞破你們姦情的事?”
“我確實是故意讓劉玉茹給我熬雞湯的,但我可從來沒讓你們做那苟且之事啊!這也能怪到我頭上嗎?”
“你、”許文斌怒吼,“你這個不孝女!”
許清禾眯起眼,“不孝?我沒殺了你,確實是對媽媽的不孝。”
“如果不是撞破你和劉玉茹的姦情,她怎麼會氣急攻心吐血?怎麼會再也沒醒過來?”
許文斌瞳孔緊縮,嚇得後退一步,“你怎麼知道?當時、當時明明你不在家!你從哪知道的?”
“當然是媽媽告訴我的。”許清禾往他身後看去,“她就在那兒站著,爸爸,你看不到嗎?”
話音剛落,許文斌猛地轉身,眼神驚恐地環顧西周,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可身後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他這才長鬆一口氣,後背己經驚出了一層冷汗。
不怪他相信,實在是當時事情發生時,許清禾人在學校,沈家公館的傭人都被他和劉玉茹支開了,沈知瑜也是獨自一人撞破的。這事除了他和劉玉茹外,沒人知道。
總不能是劉玉茹說的吧,她再蠢,也知道這事說出來對她沒好處。
“你個逆女,居然敢這麼嚇你父親?”
許清禾眼中飛速閃過一絲不屑,快得讓人抓不住,“爸爸,我可沒有。如果不是媽媽,我能怎麼知道呢?”
許文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心慌的厲害,對啊,她到底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