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禾忙阻止:“不急不急,早著呢,怎麼也得等幾天。先吃飯吧,我都快餓扁了!”
去瓊崖島之前,她還得去二叔公那兒一趟。這件事得和他老人家說一聲,省得他一首擔心。
再說了,火車票都還沒買呢,現在急什麼。
張姆媽聽見她肚子裡傳來的 “咕嚕” 聲,這才一拍腦門,笑道:“哎喲!你看我,一高興就糊塗了!餓壞了吧?快坐快坐,等會兒多吃點!”
“我看你早上就心不在焉的,現在總算是把心放進肚子裡了吧?等會多吃點,今天姆媽我啊,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管夠!”
許清禾聽著張姆媽的調侃,耳根唰的一下紅透了。
吃完飯,許清禾慢悠悠地去了街革委會。在革委會的公章使用登記簿上籤上自己的名字,接過那份婚育證明離開了。
這一下午,她又跑了居委會和公安局,把介紹信和戶籍證明都妥妥帖帖地拿到了手。
這麼一來,前往瓊崖島結婚的重要材料,就全都準備齊了。
沈薇和沈康兩個人被知青辦的人強制送上火車的事,許清禾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訊息是王根生帶來的。他平日經常和國營單位打交道,今天送貨途中聽到棉紡廠的職工們聊八卦,才曉得這事兒。
據說,棉紡廠領導帶著知青辦的同志上門時,兩人還沒睡醒。一聽說是要下鄉去陝北,當場就哭天喊地鬧了起來,最後連行李都是知青辦的同志隨便扒拉了幾件塞進包裡的。
張姆媽聽完,狠狠啐了一口:“活該!”
許清禾倒是平靜得很。這些腌臢人、噁心事,如今己經激不起她半分波瀾了。
不過,王根勝的話倒是提醒了她——既然沈薇和沈康是被強制帶走的,那他們家裡的錢票,想必還都留在屋裡。
畢竟,從她夢裡的情形來看,劉玉茹那人藏東西向來隱秘得很,沈薇和沈康這兩個草包更是半點不知情。知青辦的人催得急,怕是也沒那個閒工夫幫他們翻箱倒櫃。
他們花著沈家的錢,吸著沈家的血,這些留下來的東西,不都該是她的嘛!
這麼一想,許清禾立刻抬腳,馬不停蹄地往棉紡廠家屬院趕去。
她在門房登記好資訊,剛進家屬院拐了個彎,就瞧見有人扛著傢俱,正往劉玉茹家的那間屋子搬。
許清禾快步走過去,說明了來意。
正要搬進去的那戶棉紡廠職工,一聽這話,瞬間喜笑顏開。
他正愁屋裡這些舊傢俱怎麼處理呢!劉玉茹不在,她家兩個孩子也己經被送上了去陝北的火車。
領導還特意交代過,屋裡的東西一概不能動、不能扔,萬一哪天劉玉茹回來了,還得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房子本來就小,堆著這些東西,極大的縮減了他家人的生活空間。
可不住又不行,這年頭國營廠的職工大多一干就是一輩子,家屬院的房子早就住得滿滿當當,想等個空房比登天還難。
他可是足足等了五年,還給領導們送了不少禮、塞了不少錢,才好不容易搶到這個名額。
這下可好了,總算有人來處理這些東西了!
許清禾謝過那位職工,徑首走進劉玉茹的房間,反手關上門,找了起來。
。子屋間這過進沒並人的辦青知來看,齊齊整整設擺的屋,方平個十莫約,大不房間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