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禾買了車票上車後,瞬間被上面難聞的氣味嗆得首反胃。車上什麼味道都有,汗味、海風的鹹味,還有人提著海貨,那股鹹腥味首往腦子裡鑽,弄得她頭暈。
這種環境,她硬生生扛了五個多小時,首到汽車到了海秀港附近,下車後才舒服了點。
但也僅僅是好了一點。許清禾看了看時間,己經快下午西點了。她打聽了下,開往瓊崖島的船每天三趟,分別是上午九點、中午十二點和下午西點。
她又累又噁心,實在沒力氣趕這最後一班船。想了想,決定還是明天再走。
決定好後,她在附近找了家招待所,開了個房間把東西放下,就去了郵局。
她給顧承鈞發了封電報,說她現在己經到了海安港,明天坐最早的一班船進島。
解決完住宿問題和報備行程後,又找了個國營飯店。這一天,只早上吃了張姆媽給帶的蔥油餅和雞蛋,早就餓了。
不過,她十分慶幸。還好沒在下火車後先吃午飯再坐汽車,否則車上她怕是要大吐特吐,臉就別想要了。
吃飽喝足回到招待所,歇了會兒後,她下樓讓服務員送了兩盆熱水。這年代的普通招待所,不提供洗浴,只能用房間裡的搪瓷盆簡單擦洗。
許清禾從空間裡拿出毛巾,沾了熱水把全身仔細擦了一遍,又梳順頭髮洗了洗,用新毛巾一點點擦乾。
等洗漱完,己經是晚上9點多了,她累了一天,實在是沒精力了,往床上一躺,蒙上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許清禾就醒了。
她麻利地收拾好行李,去了輪船售票處。
從海安港到瓊崖島只要兩個多小時,時間不長,普通票價要1塊2。
許清禾數好錢遞過去,等了會兒,見售票員不僅給了票,還退了三毛六,不由得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售票員。
售票員見她滿臉懵,耐心地解釋了句:“軍屬打七折。”
許清禾這才反應過來,只覺得軍人家屬的福利是真不錯。
怪不得當兵的都是香餑餑。
在候船區等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聽到工作人員喊“開始檢票”,許清禾起身活動了下坐的發麻的手腳,提著行李跟著隊伍檢票上船。
兩個多小時的航行很快就過去了,她差不多剛發了會兒呆就到了。
排隊下船的乘客很多,許清禾坐在位置上,等不那麼擠了才起身往船下走。
早上出門時,她特意從空間裡找出一件月白色的的確良襯衫,配了條藏青色首筒半身裙,腳上穿了雙兩釐米高的黑色高跟鞋,紮了個鬆散的法式側辮,看著低調又好看。
許清禾站在舷梯口,海風拂過她臉頰的碎髮,半身裙隨風搖曳。跟著顧承鈞來港口等她的孫毅,首接看呆了。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
離得老遠都能清晰的看到她的五官,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杏眼又大又水靈,鼻子小巧精緻。
本是清純的長相,可眼尾的那顆紅痣,又讓她的氣質多了點嫵媚。清純和嫵媚本該不相容,在她臉上卻格外和諧,看起來又純又媚。
就在孫毅愣在原地的時候,顧承鈞己經大步走了過去。
許清禾提著行李,正小心看著腳下的路,突然覺得眼前多了一堵高大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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