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許清禾看了兩個小時的海,再美的景緻也看膩了。到了第三個小時,她靠在顧承鈞的肩膀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感覺剛睡了沒一會兒,就被顧承鈞的聲音輕輕喊醒:“清禾,我們到了,醒醒。”
許清禾哼唧了一聲,艱難地睜開眼,眼神惺忪地看著身旁的男人,抬手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這麼快就到了?”
這軟糯的聲音,讓顧承鈞心頭一軟,眼底含著笑意,低頭看著她:“到了,該下車了。”
主駕駛座的孫毅,聽著團長這溫柔得能滴出水的聲音,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瞥見遠處走來幾個熟悉的身影,連忙跟團長打了聲招呼,推開車門迎了上去。
來人正是午間孫毅打電話讓來幫忙搬傢俱的幾個團裡的兄弟。
等許清禾和顧承鈞兩人下車時,他們己經開始往家屬院裡搬傢俱了。
運輸車隊的師傅們把傢俱全卸在家屬院門口,便開車離開了。
這時候,家屬院的人們剛吃完晚飯,還沒來得及蹲守,聽到動靜,立馬就知道是顧團長的媳婦來了,紛紛從家裡走了出來。
林若薇從得知訊息後,就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這個能嫁給顧承鈞的女人長什麼樣。她第一時間跟文工團的領導請了假,跑到哥哥家等著,這會兒也跟著人群走了出來。
西邊的太陽還剩最後一點餘暉,剛好能看清人臉。
林若薇死死地盯著路口,首到看到道路盡頭走來的幾個身影,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被顧承鈞護在身邊的那個女人——她見過!!!
前幾年在滬市,表妹放假她去學校接人時見過,長的顯眼又好看,身邊卻一個同伴都沒有。
表妹見她一首盯著,特意和她八卦了一下:說那姑娘叫許清禾,外家是滬市有名的資本家,只是外家上兩輩的人都死光了,就剩個兒媳帶著倆孫輩。
因上頭的風向,學校裡的學生都被家裡人再三叮囑過不要和她走太近,以防給家裡帶來麻煩。
她當時第一眼瞧見許清禾就渾身不得勁,聽完表妹的話,只覺得老天有眼。長得好看又如何?家裡有錢又如何?身邊的人不照樣避如蛇蠍,那會兒,她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一晃好幾年過去,許清禾的模樣卻像刻在了她腦子裡。此刻被顧承鈞護著走來的女人,分明就是當年那個小姑娘,長開了,也長熟了。
林若薇雙手死死攥成拳,指節因用力微微發白。
她惦記那麼久的男人,現在竟然成旁人的了,還是個資本家後代!
她憑什麼?!
林若薇滿心的不甘,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顧承鈞護著許清禾,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進了小院。
“這顧團長媳婦,長得可真俊啊!”
“可不是嘛!那小腰細的,嘖嘖!”
“倆人站一塊兒,真是般配!”
“誰一天天瞎胡咧咧,說人家長得醜的?”
聽到這話,在場的軍嫂們齊齊搖頭:不是我不是我,她可沒瞎傳!
林若薇站在原地,“般配” 兩個字像針,狠狠扎進她心裡,嫉妒和不滿瞬間炸了鍋,她忍不住尖聲吼道:“都閉嘴!閒得沒事幹了?在這兒嚼什麼舌根!”
。聞可針落得靜間瞬圍周,止而然戛聲論議的們嫂軍。及不來都攔想子嫂親的邊,齣一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