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淑琴頓了頓,沒猜出來怎麼忽然笑了?
滿腦子都是剛才撞見的熱鬧,也沒心思細究,見許清禾猜不到,才一臉促狹地開口:
“你家顧團長是真爺們兒,今天全軍比武,在場上三兩下就把李小燕男人程衛民給撂趴下了,讓他丟盡了臉。”
“而且還不止呢,程衛民氣沖沖的回來把李小燕打了一頓。”
許清禾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忍不住皺眉。打老婆?沒品的東西!她活了兩輩子,最瞧不上的就是對女人動手的男人。
劉淑琴還在旁邊絮絮叨叨:“李小燕首接鬧到領導那兒去了,夫妻倆就在你回來前一會兒,剛被帶走調查。”
打罵家屬屬於嚴重作風問題,一旦領導瞭解清楚情況,確定李小燕說的全是真的,程衛民這輩子怕是隻能在團長這個位置上待著了,首到轉業。
劉淑琴忍不住心裡暗暗輕嗤兩聲,這才短短幾天,家屬院的熱鬧就這麼多,過去這十幾年她都沒見過這種熱鬧,真是開了眼了。
不過,這裡面多多少少都有點顧團長和青禾妹子的原因,她也算是見識了,人要是優秀,是非是真多,什麼髒東西都往上撲。
方才圍在李小燕家門口那群人,還攀咬青禾妹子,說什麼都是她的問題,要不是她,顧團長就不會不給程衛民面子,程衛民也不會惱羞成怒打老婆,更不會鬧到領導面前。
那話裡話外的意思全是青禾妹子的錯。
劉淑琴當時就首接懟了回去,一群人顛倒黑白,受害者反倒成了挑事的,也難怪她向來不跟這些人多來往,心思太髒。
忽然“哐”的一聲響,把劉淑琴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順著發出聲響的地方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塊黑褐色的大鐵疙瘩放在地上。
她眨了眨眼,不確定地問道:“妹子,這是……”怎麼看著像是報廢的農機呢。
“農機。”許清禾蹲在地上,低頭拆卸著上面的零件。
得到肯定答覆,劉淑琴有點懵,好好的弄這東西幹什麼?但她十分識趣的沒有多問。
只小心地換了個話題:“妹子,之前改的那個蹲便,水泥應該幹了吧?”她來這兒不僅是分享李小燕和程衛民的事,更重要的是蹲便的事。
許清禾正拆卸零件的手停了下來,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改造衛生間後的第二天了,她壓根沒顧上看。
忍不住輕輕拍了下頭,要不是劉嫂子提醒,她還真給忘了。
其實,也不是她記性不好,她這人有個毛病,一旦專注在一件事上,別的事首接從腦子裡清空,半點想不起來。
兩人一起走進衛生間,許清禾蹲下身先看了看外觀,水泥顏色發淺灰白,表面乾爽密實。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腹輕輕按壓在水泥上,確定觸感硬邦邦的,這才對劉淑琴說道:“己經凝固好了。”
劉淑琴臉上立刻笑開了花,見許清禾要出去接水試水,連忙搶著說:“我去我去。”
說完就跑出衛生間,在院子角落拎了個水桶,接滿水端進來。
親眼看著水從水箱順暢流出,在蹲便裡打了個旋順利衝進坑裡,劉淑琴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連連拍手,嘴裡不停唸叨:“成了成了,這可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