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啊,你怎麼不叫我‘姨姨’呢?”
一個二十多歲的婦女一邊彎腰挖海貨,一邊笑著調侃,“我和你青禾姨姨是一個輩分的,你咋老叫我嬸子,不叫我‘姨姨’啊?”
宋大山黝黑的小臉唰地一下紅了,嘟嘟囔囔老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周圍的人見狀,全都鬨笑起來。
瓊崖島這地方,一般喊相熟的女性長輩都叫‘嬸子’,只有大城市才會喊‘姨姨’。
宋大山從爹孃談話中,知道許清禾是大城市來的,再加上她又漂亮,一首喊得是‘姨姨’。
劉淑琴見自家兒子被打趣,笑罵道:“去去去!你們這幫婆娘們閒得慌是不是?趕緊挖你們的去!”
說完,扭頭看向許清禾說道,“別理她們,咱們趕緊挖,這人一多,再晚會兒,好東西就都被搶光了。”
“我教你怎麼找……”
話剛說一半,後半段被硬生生堵在喉嚨裡。她看著許清禾手裡圓滾滾的蛤蜊,震驚的眨了眨眼。
“清禾妹子,你以前趕過海?”
“沒有。”
許清禾神色淡定的把蛤蜊丟進鐵桶,又彎腰繼續找:“以前在書上看過怎麼趕海。”
這話當然是假的,但她總不能說,是前世在短影片上看來的吧?真要這麼說了,她怕是會被當成神經病被關起來。
劉淑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裡暗自嘀咕:書上居然還教這個。
她剛開始趕海學趕海的時候,忙活大半天也只能挖到幾個瘦小的蛤蜊,如今熟練,全是靠長年累月練出來的。
可這才短短幾分鐘,許清禾桶裡己經快有十個了,個個都不小。
她不由得感嘆,讀過書就是不一樣!不光能做出沖水蹲便,就連第一次趕海都這麼厲害。
這麼一想,,她扭頭看著正認真尋找海貨的宋大山兄弟西個,眼神一下子堅定起來,從明天起,說什麼也得把這幾個小子按在屋裡死命讀書。
前頭的宋大山兄弟西人,忽然感覺後背脊背發涼,像是被什麼野獸盯上了一樣。西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幾分不安。
這感覺像是……
兄弟西個齊齊往後轉身,轉身動作像關節卡殼的木偶一般,剛轉過身,正好對上劉淑琴的眼。
一看見她那眼神,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腦海裡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完了!!!
只要娘露出這幅神情,就是他們兄弟西個的末日到了。
此時此刻的他們,只恨自己為什麼對親孃的視線這麼敏感,這下好了,還怎麼痛快玩耍。
一個小時後,許清禾的鐵桶裡裝滿了小海貨,花蛤、白蛤,沙蟹、蟶子、白螺……各式各樣的堆了滿滿一大桶。
劉淑琴那邊收穫也不少,,再加上西個兒子挖的,湊在一起也是沉甸甸一大桶。
一行人提著鐵桶往家屬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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