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口,周圍瞬間安靜了,排隊的軍嫂們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剛走過來的劉淑琴,正好就聽到了她的汙衊,一下炸了。
本來她就是擔心有人揪著許清禾留下的那個名額亂說話,才特意過來看看。
沒想到,真有人張口就汙衊。
“誰說青禾妹子拿著名額謀取私利了?張口就來!這些名額本來就是機械廠廠長特意給青禾妹子,讓她自己安排的。
人家大方,願意把七個名額都拿出來交給部隊,交給組織分配,半點沒想著為自己撈好處,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個謀取私利的人了?
你現在站在家屬辦門口,不也想爭取工作名額嗎?
你這碗還沒端起來呢,就開始罵娘了?”
方才那個三十多歲的婦女被說得臉上掛不住,當即惱羞成怒,尖著嗓子反問:
“既然她那麼大方,為什麼非要留一個名額?留給誰了?肯定心裡有鬼!”
劉淑琴聞言,一咬牙把名額給了她的事,說了出來。
她不能讓青禾妹子受汙衊!
“剩下的那個名額,她給我了!一分錢沒要,一點東西沒拿!
是看我家裡孩子多,負擔重,實心實意給了我的!”
那婦女一聽,像是抓住了把柄,立刻陰陽怪氣地嗤笑:
“您可是團長夫人呢,日子能差到哪兒去?裝什麼負擔重!”
“我丈夫是團長不錯。但團長也是拿固定津貼、憑票過日子的人,我家西個兒子,正是長身體吃得多、花銷大的時候,老家還有老人和親戚要幫襯,再多的錢也架不住人多嘴多。
也是因為這樣,青禾妹子心好,才留了個名額給我。
你既然這麼懷疑青禾妹子,站在這兒做什麼?
真要是把工作給了你這種愛造謠的人,清禾妹子才叫寒心!”
話音一落,周圍的軍嫂們再也忍不住,紛紛開口。
“就是,人家許同志好心辦好事,你倒好,淨往歪處想!”
“你自己心思髒,看啥都是髒的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那刻薄婦女被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家屬辦的幹事聽到動靜,從裡面走了出來,面色嚴肅,對著眾人沉聲開口。
“大家安靜一下。這次名額選拔,組織看得不止是家裡有多困難,更看人品心性。心思陰暗,滿嘴造謠的人,組織是不會推薦的!”
家屬辦幹事說完,目光首首落在那婦女身上。
周圍頓時一片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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