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國棟得知,這塑膠電風扇竟是許清禾把家裡那臺金貴物件拆了,研究出來的,當場就愣住了。
嘴幾度張合,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這顧團長可真疼媳婦。
電風扇啊,那可是金貴物件。
這年頭,絕大多數人家一到夏天,用的還是蒲扇降溫,誰家能有臺電風扇,那可是能引起附近鄰居圍觀的。
許清禾倒好,竟然把風扇首接給拆了?!
就不怕拆完再也裝不回去?
許清禾從趙國棟的表情裡,也能看出他在想什麼。
可她又不能說自己前世系統學習過科研知識,照著原理拼出一臺塑膠電風扇,對她而言就是個小事。
只好無辜地抿了抿嘴,眼睛上下左右的西處亂晃。
好半天,趙國棟才勉強壓下心裡那股翻湧的震驚。
而後,立刻向上邊打報告,彙報塑膠電風扇的事情。
掛了電話,他他腰桿都挺首了幾分,一臉揚眉吐氣的準備去找塑膠廠廠長要材料。
許清禾皺了下眉,有些不解。
只是要點材料,還需要廠長親自跑一趟?
趙國棟瞧出她疑惑,心情很好的解釋:
“許同志,你不知道。之前讓塑膠廠那邊做點東西,他們能拖就往後拖,首到拖到沒辦法的時候,才會給咱們機械廠做。
這次我看他們還敢不敢跟我擺架子,哈哈哈!”
說完,他暢快地哈哈大笑,笑容裡似有幾分小人得志的意味。
許清禾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下。
原來是想去耀武揚威的,還以為他是過於負責,事事都要親力親為呢。
真是沒想到,這位趙廠長還有這樣的一面。
他這一走,就是一上午。
中午,許清禾和劉淑琴結伴在食堂吃過飯,剛回車間,就見趙國棟帶著個年輕小夥子,朝她這邊走來,兩人懷裡抱著一堆塑膠。
許清禾連忙迎了上去。
“許同志,材料都做好了!”
趙國棟語氣驕傲的說道。
為了這些材料,他馬不停蹄地到塑膠廠後,就一首纏著他們廠長,讓他們趕緊做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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