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青禾她在實驗室連續熬了兩天，剛睡下。她這樣，我怕她身體撐不住，麻煩您讓人每頓飯都給她送點補身子的菜或湯，叮囑她好好吃。”
“我在房間桌上留了錢和票，您拿著，就當是她的伙食費。”
傅明珠一聽，又好笑又無奈：
“你這孩子，都說了多少次了，青禾是我故去手帕交的女兒，就算她不是咱顧家的兒媳婦，我也是疼她都來不及，哪裡還要收什麼伙食費？”
顧承鈞早料到母親會推辭，離開京市前才沒說出來。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固執：
“您拿著吧，我媳婦當然得我養。”
傅明珠被二兒子這句認真又霸道的話，逗得笑了起來，連聲應道：
“行行行，媽知道了！我等會兒掛了電話就上去拿。你放心，就算我不在家，還有你爸、你大哥、你妹妹，都能照看她。”
顧承鈞沉默幾秒，才低低“嗯”了一聲。
“那媽，我先掛了。”
“好，你照顧好自己。”
結束通話電話，顧承鈞站在通訊室裡，久久沒動。
等出來時，又是那個渾身冷冰冰的飛行三團顧團長。
……
這頭的顧建國回到軍區機關大樓辦公室。
關上房門，快步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臺紅色加密專線電話。
這不是普通的內線，更不是總機轉接的線路。
它沒有轉接、沒有監聽、不留痕，只用於國之要事、軍機重務，是首通那位的絕密通道。
顧建國深吸一口氣，緩緩撥通號碼。
嘟
嘟
嘟
三聲之後，電話被接起。
那頭傳來一道威嚴，滄桑，辨識度極高的聲音：
“喂，我是王澤。”
顧建國瞬間挺首脊背，語氣鄭重：
“總長，我是顧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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