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碰面,並未說一些過多的客套話,首接首奔主題。
軍工所所長叫來了檢驗科主任,全程配合許青禾的行動。
許青禾向他要了十名荷槍實彈的戰士,以及三名醫護人員和抽血所需的材料。
然後在他們不解的目光中,親自抽取了他們的血液,然後在軍工所的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一個人進了綜合實驗室。
深灰色的厚重的防爆密閉鐵門發出沉悶的“哐——”,隨後緊閉。
一個小時後,實驗室大門再次開啟。
對著門外持槍的特種戰士沉聲道:“麻煩叫所長過來一趟。”
另一邊,軍工所所長正在辦公室對著自己手臂上的針眼齜牙咧嘴。
上級只下令說讓他騰出綜合實驗室,再無條件配合派來的許青禾同志,其他的他一概不知。
方才被許青禾抽血的人裡,也有他的一份……
天知道,活了一大把年紀了,戰場上生生死死,可……他最怕的就是抽血。
聽到戰士傳話,連忙帶著檢驗科主任跑進綜合實驗室。
“許同志!是有什麼問題嗎?”
許青禾:“將王波、鄧為民這兩個人逮捕。”
這話一齣,軍工所所長和檢驗科主任懵了。
這兩人不是剛派給她的戰士裡的其中兩個嗎?
好端端的,為啥要逮捕?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眼裡滿是茫然。
許青禾將島國臥底一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然後說道:“希望所長別介意,臥底隱藏太深,因此上面下令時,並未向您和主任說明真相。”
來之前,她就接到了命令,等確定他們沒問題後,便可首接告知。
軍工所所長馬守疆和檢驗科主任宋長林人徹底懵了。
島國?潛伏几十年?內部可能?不……是確實被滲透了!!!
不然,精挑細選的骨幹戰士,怎麼會是島國臥底?!
兩人眼眸劇烈顫動,顯然這種驚天的真相,讓他們一時無法接受。
半晌,他們的目光從茫然、震驚、不可置信轉變為極致的憤怒。
馬守疆怒罵出聲:
“一群狗孃養的小日本鬼子!當年殺了我們多少同胞,老子還以為早就把他們趕出去了,原來竟然還有人留下來藏得這麼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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