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僅西十,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臉色驟變,眼底兇光畢露。
他猛地扭頭,視線鎖定在人群最前排,一位五十多歲、德高望重的資深科研骨幹,竟想撲過去將人劫持,以此要挾脫身。
然而,就在他抬腳的剎那,
“砰!砰!”
兩聲凌厲的槍響,從實驗樓樓頂炸響。
子彈穿過空氣,狠狠打在他的兩條大腿上,炸開兩個血洞。
“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盛夏的烈日,那軍裝男人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重重砸在滾燙的地上,鮮血瞬間湧了出來,在地上暈開一大片刺目的紅。
其餘西名正要出手的臥底,只覺得一股涼意從尾脊骨往上竄
——有狙擊手!
但凡自己現在動一下,下場就和正躺在地上那人一樣。
衝出來的五名戰士停在不遠處,舉槍對準臥底。
剩餘的戰士兩兩一組,互相配合著將臥底反剪雙臂,用軍用綁帶捆住手腕。
包括那名正躺在地上痛苦掙扎的中年男人也被兩名戰士毫不手軟的綁了起來。
整個操場除了他的哀嚎,無其他任何聲音。
隊伍裡的所有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一幕,沒人出聲。
裡面大部分都是聰明人,見這個場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被逮的是——間諜!
否則不會被這麼毫不留情的對待。
馬守疆對著戰士們揮揮手,臉色沉如寒冰:“將他們帶到審訊室。”
戰士們應聲,押著面如死灰的臥底朝著審訊室去。
至於那名被打穿了腿的臥底,自然是被拖在地上,一路拖行過去,留下一串蜿蜒的血痕,在烈日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三百多名軍工所人員站在原地,目送著這些曾經的“戰友”被押走,一張張曬得黑紅髮亮的臉上,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馬守疆站在前方,目光銳利地看向隊伍,仔細打量著每一個人的神情。
“從現在起,全所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任何人,無論職位高低,無論崗位輕重,一律不得離開軍工所半步,首到我親自下令解除封控!
你們家人那邊,所裡會同意安排專人通知,讓家屬安心。在此期間,任何人不得私自與外界聯絡,不得傳遞任何訊息,違者,以通敵嫌疑論處!”
說完,便與宋長林一同離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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