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禾淡淡開口:
“那就按規定來吧。畢竟,我們是良民,得守法,按規矩做事嘛。”
她說的隨意,眉眼間甚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但聽了這話的松井雄介卻是眼瞪得老大,眼球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恨不得當場撲上前殺了她。
“八嘎!八嘎!你、你不守信用!你剛不是答應我,不殺我的嗎?你們說話不算數!”
馬守疆聞言,清了清嗓子,他一個大老粗,想懟回去,一時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夠解氣。
小王上前一步,“蠢死了得你。許同志是答應你了,但我和所長可沒答應,她說‘你們’的時候,我們可沒點頭。”
“可你們也沒不同意啊!”
松井雄介這會兒,腦子轉的極快,畢竟事關自個的狗命。
小王攤了攤手,語氣輕飄飄的,卻字字扎心:
“我們是沒說不同意,但也沒說同意啊!所以,那句話,是不成立的呀!”
松井雄介被這無恥的話,氣得首喘氣,眼睛死死盯著小王。
許青禾輕笑一聲,“行了,我也沒騙你啊!我們三個確實不殺你……”
眼見松井雄介眼裡再次露出希冀,那點瀕死的求生欲像死灰復燃,許青禾一字一頓道:
“實行槍決的人,又不是我們三個。”
“噗——”
一口血從松井雄介嘴角猛地噴濺出來,呈一道拋物線向許青禾噴來。
她眼疾手快的往旁邊一躲。
低頭看著地上的髒血,拍了拍被嚇得砰砰首跳的胸口。
嘟囔了句,“真沒素質。”
明天早上六點就要到實驗室,她可不想沾一身血,回去費勁洗衣服。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審訊室裡,足以讓在場眾人聽到。
松井雄介徹底崩潰,歇斯底里地嘶吼起來,試圖撲上前,雙手雙腳卻被鎖銬牢牢釘住。
“八嘎!賤人!你個賤人!你就不怕我說你們嚴刑逼供嗎?”
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
許青禾掏了掏耳朵,呲了一聲,語氣裡滿是涼薄的嘲諷,字字扎心:
“你現在這中氣十足的樣子,像是受酷刑了?說出去,誰信呢?”
她的話剛落,松井雄介的嘶吼瞬間卡在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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