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軍再次拼命扭動，卻被馬守疆那如同銅牆鐵壁的雙手，死死將他按住，半分動彈不得。
“你、你想做什麼？按照你們軍工所的規定，不可使用嚴刑逼供，你們能承擔的起後果嗎？”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卻依舊強撐著帝國特工的架子，試圖用規定嚇退對方。
“我不是華夏人，你們嚴刑逼供，是要破壞兩國關係嗎？”
“兩國關係？”
許青禾淡淡一笑，
“可你的身份資料上寫的清清楚楚，你叫陳建軍，家在東三省呀。難道島國敢在國際上，說他們派遣了大量臥底潛伏在華夏嗎？”
她說著，轉身彎腰，抽出一張潔白的宣紙，捏著紙角緩緩侵入旁邊的冷水盆裡。
宣紙一遇水，瞬間吸飽了水分，變得軟塌塌、沉甸甸的，像一張溼冷的死亡面罩，泛著刺骨的光。
“嚴刑逼供？”
許青禾抬眼看向他，
“陳建軍，你在華夏潛伏二十多年，侵華時期你也參與了，那你起碼在這片土地上待了半輩子，
說我們的話，學我們的風俗，難道就沒聽說過貼加官嗎？”
“明朝錦衣衛和東廠專門用來對付貪官、漢奸、特務的酷刑。
用溼宣紙層層覆蓋口鼻，受刑者會在極致的窒息中慢慢失去意識，全程不會留下半分外傷，只會清清楚楚感受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
她捏起那張溼透的宣紙，緩緩走到陳建軍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你放心，等你死後，死因便是窒息而死，任誰都不會覺得我們對你用了刑。”
陳建軍的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眼裡的囂張徹底被恐慌取代，他瘋狂扭動，嘶吼：
“不！你不能！我是松井石根的旁系！
你敢動我，帝國軍部、我整個家族都不會放過你！！！”
許青禾、馬守疆和秘書小王三人聞言，神色都有些古怪。
只覺得這臥底腦子有問題，松井石根是什麼人？
南京大屠殺的主犯之一，是華夏人恨不得挫骨揚灰的頭號戰犯。
這蠢貨，居然當著他們的面，說自己是松井石根的親戚？
許青禾嗤笑一聲，那笑聲冷得刺骨，帶著濃濃的嘲諷：
“松井石根？”
“你是松井石根的旁系？”
“松井石根在戰後被遠東國際軍事法庭被判處絞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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