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名寸步不離守著他的戰士,臉色漲的通紅,眉頭死死擰在一起,眉頭擰成一團,一手緊緊捂著肚子,雙腿不自覺向內夾緊,臉上露出痛苦又難堪的神色。
肚子裡還一陣陣咕嚕咕嚕地翻響。
明顯就是鬧肚子,疼得快撐不住了。
魏嚴心裡一動。
就見那戰士弓著身子,捂著肚子,雙腿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走到實驗室中央主機前,對那位許工低聲說了幾句話。
年輕的女人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那戰士幾乎是小跑著衝了出去,狼狽又急切,首奔實驗室大門。
拐角處的這片地方,瞬間只剩下他一人。
魏嚴心臟狂跳,即使知道自己做點什麼旁人也看不見,他還是飛快地掃了眼整個實驗室。
確認沒人留意這邊,當即手指一夾,迅速把那管寫著妻子名字的血樣揣進自己口袋。
做完這一切,他緩緩抬眼,看向牆面上的掛鐘,鐘擺滴答作響,時間清晰映入眼底。
大腦飛速冷靜運轉,飛快盤算著。
那戰士腹瀉,絕對不可能很快回來,起碼要二十分鐘到半個小時才會折返。
但他絕對不能現在立刻跟著離開,若是戰士剛走,他就緊跟著借上廁所的名義出去,太過刻意,一眼就會被那個坐在實驗室中央主機前的女人看出來,反倒弄巧成拙。
他心急如焚,卻不得不強行按捺住所有慌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首到指標指向七點12分,距離那名戰士出去己經整整10分鐘了。
他這才裝作也吃壞了肚子、快要憋不住的模樣,朝著主機臺走去。
許青禾正癱坐在椅子上,閉目休息。
許青禾正靠在椅背上閉目休息,聽到一陣踉蹌的腳步聲,緩緩抬眼望去。
就見一身材清瘦,面貌還算英俊的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走過來。
她眼底閃過一絲暗光,主動開口:
“怎麼了?”
魏嚴先是一愣,沒想到她會先開口問。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臉上堆起強忍痛楚的神色,微微彎著腰,一手死死按住小腹,額頭還特意逼出一層薄汗,語氣帶著難忍的急促與窘迫。
“許工,實在不好意思,我這會兒肚子突然絞痛得厲害,想去一趟廁所。”
他低著頭,不敢和許青禾對上視線,生怕眼底的異樣被看穿。
許青禾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刻意彎腰強忍不適的魏嚴,眼眸愈發暗沉,面上卻依舊平靜,語氣平淡,甚至帶著幾分體諒:
“去吧,腸胃不舒服別硬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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