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原次郎冷眼掃過他,又掃過房間裡的和他同樣混血的人,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狠戾。
“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殺了許清禾!”
“血液樣本剛到瓊崖島不久,再快也不可能兩天內把八億人的基因檢測出來。”
“只要她死,技術停滯,我們還有機會保住沒被發現的人,還會有機會給天皇一個交代!”
他說到這兒,一個滿臉絕望的女人開口:
“如果那個技術,不止許清禾會呢?”
山口原次郎到嘴邊的話猛地卡住。
他咬了咬牙,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來:
“那就殺光!”
“瓊崖島只有一個能支撐篩查全國血樣的地方,軍工所!”
“通知下去,把全國潛伏的殺手全都調過去,不惜一切代價,就算同歸於盡,也要把許青禾弄死!”
有人遲疑:“可你之前派去的人全都失聯了,說明瓊崖島防衛肯定嚴得滴水不漏,我們的人真能靠近她嗎?”
山口原次郎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笑,眼底翻湧著歹毒的算計:
“那就抓她身邊的軟肋。她在滬市不是有視為親人的人嗎?
京市她婆家不也有人?再派兩隊人去抓他們,用他們威脅許清禾,我就不信,她看著親人受苦會無動於衷!”
話落,不少人覺得這個計謀完美至極,嘴角和山口原次郎一樣勾起一抹陰鷙的笑。
在這一片氛圍下,一個年輕點的男人弱弱的舉起手:
“長官,許清禾的公公是軍區司令員,他家人沒那麼好抓吧?”
山口原次郎和其他人:“……”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不少人的興奮。
年輕男人的話,還在繼續:“而且那只是婆家,又不是親生父母,拿他們威脅,真的有用嗎?”
眾人心裡那點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呲” 地一下全滅了。
山口原次郎氣得眼前冒星星,他深吸了口氣,仔細想了想。
這話確實有道理!
片刻後,他開口:“那就再派人去抓她父親,還有她那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妹。”
年輕男人:“……”
抓這些氣死她母親、還謀過她家產的廢物,有用嗎?
他怎麼覺得他的長官聽不懂人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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