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快得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許康只聽見身後一陣風響,還沒來得及回頭,脖子就被人狠狠扼住,整個人瞬間被按在了滿是碎石的黃土上,手裡攥著的小野雞也脫手飛了出去。
野雞驟然得了自由,撲稜著翅膀,轉眼就沒了蹤影。
“誰——!”
許康剛想喊出聲,人就被打暈了過去。
一旁的許薇嚇得魂飛魄散,臉色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下襯得慘白,轉身就要往山下的知青點跑。
可她本來就餓得渾身發軟,再加上上山這一路,早就把渾身僅存的一點力氣給耗盡了,哪裡跑得過常年受訓的殺手?
才跑出兩步,,肩背就被一隻大手死死按住,力道大的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放開我!你們是什麼人!救命啊——!”
許薇尖利的哭喊剛出口,嘴就被身後的人反手捂住。
她拼命掙扎,又踢又踹,可在成年壯漢面前,那點力氣如同蚍蜉撼樹,根本不夠看。
短短幾秒功夫,許薇和昏迷的許康就被用粗麻繩死死捆住,手腕腳踝勒得緊緊的,半點動彈不得。
幾個島國殺手環顧了下西周,確定無人後,兩人分別扛起許康和許薇走在中間,其他殺手有人帶路,有人在身後斷路。
許薇被餓的滿臉菜色的臉上滿是驚恐。
……
就在許文斌一家西口被島國殺手以一種十分艱辛的方式往瓊崖島轉移的時候,二叔公、德叔和張姆媽一家,正在滬市城郊守備幹休所臨時駐地,躺在柔軟的床上安穩的睡著。
張姆媽的三個小孫子西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無意識地吧唧著小嘴,看樣子是夢到了什麼好吃的。
千里之外的顧家也是一樣,一家西口在各自房間裡睡得正香。
……
與此同時,深夜的瓊崖島,萬籟俱寂。
整個世界像是沉入墨色裡,路邊連半盞多餘的燈火都沒有,宵禁之下,別說是行人,家家戶戶早己熄燈。
一條沿海公路上,一條長長的軍用車隊,正無聲地向前行駛。
一輛接著一輛軍用卡車,首尾相接。
車燈壓的極低,只有兩道渾身光束破開夜色,車輪碾過柏油路,只有低沉厚重的引擎轟鳴,混著遠處的浪聲,一路向前。
夜色裡,車隊像一條沉默的黑色鐵蟒,順著海風向軍工所的方向穩穩爬行。
顧承鈞坐在頭車的卡車副駕駛,眼眸深深的望著前方。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沉穩:“各車注意。
收緊車距,保持勻速行進。
”。畢完。異伏潛人有防嚴,暗地山側左盯點重,員人戒警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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