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去那邊多長時間,就他看女人的眼光?嘖……”
傅明珠聞言,心頭跟著一沉,長長嘆了口氣。
周婉容真是讓他們家怕了。
不說最後撕破臉的那段時間,就說她在顧家的那九年間,無論對她還是家裡的其他人來說簡首是噩夢般的存在。
平常明明心情很好的回了家,一回來看見的就是周婉容那張冷臉。
其實冷臉也還好,大不了家裡人不理會就好了,可她偏偏不讓人好過,總要時不時蹦出句難聽話。
不是說她和丈夫偏心悅悅,就是說他們對她生的那兩個孩子不好。
時不時的,她就得敲打周婉容一番,她才能消停一段時間。
家是港灣,是在外面勞累、疲憊後讓人安心、休息的地方,被周婉容一搞,成了處處要提防、不敢放鬆的地方。
顧成悅也抿著嘴,那些細碎委屈的片段湧上心頭。
她太害怕了,家裡好不容易變得平靜下來,她不想再來個找事、心眼多的大嫂。
傅明珠放在腿上的手不停敲著腿。
忽然,她腦中靈光一閃,再次轉頭看向小趙問道:“小趙,你剛才說承鈞和清禾在臺風來臨後就去了紅旗中學安置點?”
小趙撓撓頭:“是的,夫人。”
“眼線是什麼時候勸承安的?”
“颱風走了後。”
傅明珠臉上的愁容瞬間消失。
她嘴角輕輕揚起,心裡一下通透了。
颱風肆虐的日子,承鈞和清禾全都守在紅旗中學。
若是那位女同志當真有問題,清禾和承鈞一眼就能看出來,絕不會放任承安和對方走得太近。
顧建國從妻子的問話中也想通了,方才心底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顧成悅眨了眨紅紅的眼睛,也慢慢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颱風的時候清禾姐和二哥都在,他們沒覺得那個女同志有問題?如果有問題,他倆也會想辦法處理的對嗎?”
傅明珠溫柔看向她,輕輕頷首:
“沒錯。清禾眼光銳利,承鈞行事穩重,若是那位女同志真有歪心思,他們絕不會坐視承安和她頻繁來往。”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得查查。
這件事等明天,咱們和清禾聯絡下先問問再說。清禾的話,比外面那些傳的閒話靠譜。”
顧成悅眼睛一亮,心頭的不安又淡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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