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術語氣帶著嘲諷。
廳裡安靜一瞬,不少記者嘴角浮現一抹笑意,隨後強行壓下去,筆尖飛快劃過紙面繼續記錄。
說話的島國記者臉頰發燙難堪又焦灼,攥緊手裡的筆記本,硬著頭皮想開口辯駁,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前排米聯社記者立刻舉手起身提問:
“發言人,如果島方在核驗證據之後,依舊堅持認定只是個人行為,華方接下來會採取哪些措施?”
易術臉上那抹淡淡的嘲諷緩緩斂去,神色重歸肅穆,聲音清晰傳遍整個大廳:
“外交交往,信義為先。倘若島方在核驗完整證據之後,仍然選擇迴避自身管束責任,一味將事件推為個人行為。
那麼我方會重新評估當下華島交流的基礎,酌情調整雙邊相關合作安排。一切後果,都要由島方自行承擔。”
話音落下,廳內一片譁然,記者們手中鋼筆不停,飛快記錄。
一旁的共同社記者心頭一沉,連忙搶著開口追問:“發言人,您的意思是華方有可能暫停邦交正常化的談判程序嗎?”
易術目光平靜看向他:“邦交建立在互相尊重、保障彼此國家安全的前提之上。後續走向,全看島方處理此事的態度,我方不願預設結果,但底線不容觸碰。”
後排一名法新社記者緊跟著舉手:“發言人,請問被遣返的涉案人員,華方是否會要求島方對他們進行審判並予以懲處?”
“我方遞交給島國使館的證據清單中,包含本次潛入研究所圖謀行兇的全部涉案人員線索。己經移交遣返的人員,我方正式要求島方依法審判、從嚴處置。”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穩,
“其餘涉案人員,現己在我方掌控之中,由我方依照國內律法審理處置,不在移交範圍。”
那名共同社記者心頭一緊,立刻起身追問:“發言人,也就是說還有人留在華境內,由你們自行審判?”
前排米聯社記者筆尖懸在紙上,凝神等著下文。
易術頷首:“正是。在我國境內作案,受我國法律管轄,自然由我方審理定罪,無需移交島方。”
共同社記者呼吸一滯,急忙追問:
“涉案情節輕重如何?”
“案件尚在審理階段,相關細節不便對外披露。” 易術語氣平穩,不松半點口風,“待到審理終結,該對外公開的部分,我方會適時通告。”
一旁的共同社記者還想繼續詢問,會場工作人員上前一步,輕聲提醒,本次記者提問環節己經結束。
易術微微欠身,不再回應問題,轉身離開發言臺。
大廳裡瞬間沸騰,記者們互相低聲討論,飛快地在本子上記錄剛才得到的重磅資訊。
方才辯駁的島國記者頹然坐回椅子上。
……
許清禾剛坐在辦公室椅子上沒一會兒,門外由遠及近響起腳步聲。
幾秒後,敲門聲篤篤兩聲,不輕不重地落在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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