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人垂首躬身，沉聲道：
“屬下明白。”
科瓦繆夫揮了揮手，眼底滿是勢在必得，“華夏所有臥底，任你調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黑衣男人應聲退下。
偌大的會議室裡只剩下科瓦繆夫一人，他起身站在巨大的邊境地圖前，嘴角勾起陰冷的笑意。
佐藤榮作就是個蠢貨，這樣厲害、百年難出的人才，他居然只想著把人弄死，真是愚不可及。
佐藤榮作：……你以為我沒有嗎？！
……
許清禾把孫毅送出去後，就轉身回了主臥。
海島的秋衣一天比一天濃，海風吹過來，己經帶著明顯的涼意。
之前一首在軍工所待著，日常穿的都是所裡的工裝，她就沒讓顧承鈞送衣服過去。
現在回來了，肯定不能在家屬院穿工裝。
因此，她要把衣櫃裡的秋裝翻出來，好好洗一遍，再穿。
走到靠牆的衣櫃前，伸手拉開櫃門。
一股清冽乾淨的皂角香，混著淡淡的陽光氣息，先一步撲面而來。
她微微一怔，伸手一件件往外拿。
疊得整整齊齊的秋衣、薄外套、長褲，每一件都乾乾淨淨，布料平整，早就被仔細洗過、熨燙過，連邊角都打理得妥帖周正。
衣櫃最裡面，還掛著一件嶄新的女款深藏青色中山領呢子外套，不是她的舊衣服，應該是這段時間顧承鈞買來的。
許清禾伸手把這件外套小心翼翼取了下來。
指尖撫過呢子外套平整的衣身，料子厚實又細膩，是現在極難得的純毛呢料，摸上去帶著恰到好處的垂墜感。
一看就是拖了不少關係，才換來的稀罕物。
她把外套輕輕貼在臉頰，鼻尖縈繞著皂角的清冽和陽光曬過的暖香。
許清禾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眶卻微微發熱。
她忽然好想他……
既然秋季衣物都己經洗過，她就沒必要再洗一遍，將衣服重新掛好，許清禾走出主臥，去了書房。
秋日的晨光透過窗戶斜斜灑進來，落在書桌上。
她拉過椅子坐下，攤開空白的白紙，拿起鉛筆，指尖輕輕落在紙面。
前世的記憶潮水般翻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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