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保護她,是上級的命令,是軍人的天職。
此刻溫志恆嘴角的笑意淡得幾乎看不見,語氣客氣卻帶著冷意:
“多謝顧團長好意,不過我挺忙的,就不吃了。”
說罷,像是想氣他一樣,他扭頭看向許清禾,語氣溫柔,
“許同志,我們接著練槍?”
還不等許清禾答應,顧承鈞搶先一步開口,
“不麻煩溫同志了,正好我現在有空,我來教我愛人吧。”
“好嗎,青禾?”
許清禾點頭,看向溫志恆:“辛苦溫同志了,既然我丈夫來了,你就去忙吧,他來教我就可以了。”
溫志恆僵在原地,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默契,心裡的不甘和算計都被堵在了喉嚨裡,最終只能硬生生嚥下去,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好,那我就不打擾了。許同志,我們明天見。”
顧承鈞像是沒聽到這句話似的,低頭跟許清禾講解開槍時的注意事項。
但眼底卻飛速劃過一抹殺意。
溫志恆見沒有激到顧承鈞,只能轉身,一步一步僵硬地離開。
孫毅站在不遠處看了全程,那心臟跟著劇情一會兒提到嗓子眼,一會兒又落回原地,首到溫志恆走遠,才悄悄鬆了口氣。
他身為旁觀者,都快被空氣裡的冷氣給凍死了。
嫂子是真厲害,居然能保持面不改色。
他摸了摸胸口,還能感覺到剛才那股窒息般的壓迫感。
他家團長這醋罈子翻得,簡首能嚇死個人。
孫毅看了看走遠的溫志恆的被一個,又看了眼靶場中央,顧承鈞正低頭扶著許青禾的手,朝著靶子射擊,語氣溫柔得跟剛才判若兩人。
孫毅忍不住在心裡咂舌:真是,前一秒還是能凍死人的冰山,下一秒就化成繞指柔了,這雙標也太明顯了。
不過,那位溫志恆同志怕是要完蛋。
這頭。
顧承鈞的手掌覆在許清禾的手背上,男人的指尖帶著薄繭,一旦點幫她校準準頭,聲音壓得很低,帶著耐心的啞:
“肩膀再往下沉一點,別崩得太緊。”
許清禾盯著靶紙,卻根本沒聽進去半個字。
想起方才那股幾乎要把靶場凍住的低氣壓,還有他對著溫志恆時那雙冷得淬了冰的眼。
她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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