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穿透不進衣身,體表始終恆溫乾爽,微微出汗也不悶黏,哪怕貼著海邊潮氣最重的礁石站崗,衣物也沒有吸潮變冷!”
而另一邊穿老式棉大衣的趙偉,微微喘著粗氣,肩頭明顯緊繃疲憊。
厚重的棉大衣外層沾著海風潮氣,摸上去冰涼發硬,邊角處己經微微返潮結塊。
不用匯報,大家都能明顯看出兩件防寒衣物的區別。
眾人輪番伸手上去比對觸感,反差一眼扎眼。
後勤科長嘆了口氣,搖著頭開口:
“年年冬天都發愁海邊執勤的防寒問題,棉大衣看著厚實,一遇潮氣就廢,戰士們凍得難受,巡邏負重還大,今天才算見著真正好用的東西。”
軍需幹事蹲下身,扒開棉大衣結塊的邊角給眾人看:
“棉絮一受潮就團成硬塊,保暖性首接減半,這羽絨倒是不存水,通風吹幾分鐘就能恢復原樣,太適合咱們海島了。”
王振邦繞著兩件衣裳走了一圈,臉上滿是欣慰,目光落在許清禾身上:
“實測結果擺在這兒,半點虛的都沒有。
對內,咱們師先申請批次製作,替換下笨重的老式棉衣;
對外,這件長款大衣跟著洗衣機樣品一起送去廣交會,海外客商見到實物,自然看得出價值。”
許清禾輕輕頷首,側過身看向一旁站著的幾位軍嫂:
“能做出合格樣品,全靠這幾天嫂子們不分晝夜分揀漂洗、趕製針線,沒有她們細心把控每道工序,也達不到現在的效果。”
軍嫂們沒想到許青禾會在這時候提起她們,一下子都有些侷促,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其實,她們這些人也只是按照許清禾的叮囑一步步完成工序,算不上出了多大力。
一名稍微有些外向的嫂子往前挪了半步,搓著粗糙的手紅著臉回話:
“許同志可別這麼跨我們,我們就是出把子力氣,主意、法子全是你的。
要是沒有你一步步教我們,我們對著一堆鴨毛鵝毛,根本不知道能做出這麼輕巧暖和的衣裳。”
其餘幾位軍嫂也跟著連連附和,你一言我一語,都不肯獨佔這份功勞。
“是啊,我們就是跟著打下手的。”
“有功勞的是你。”
王振邦看著這群樸實謙遜的軍嫂們,心裡愈發讚許,揚聲開口:
“出力也是大功。你們的這份踏實細緻的心,部隊都記在心裡。方才我說的獎勵,後勤那邊照數發放,一點不會少。”
幾句話說得軍嫂們臉上都綻開淳樸歡喜的笑意。
王振邦還在繼續:
“但,有關你們這三天做的事,不能對任何人提及,出了這個門,就得忘了這件事,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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