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普通大院人家,就連部隊、機關單位都會爭相爭取。
可就是這般千金難求、價值不菲的好東西,清禾一聲不吭,第一批就千里迢迢寄回家裡,分給他們這些長輩親人。
趙金榮眨了眨眼裡的溼潤,“好了,該郵寄的東西,都快些準備,咱們趕緊給那丫頭寄過去。”
一群人聞言立刻回過神,紛紛應聲忙活起來。
沒多久,廚房裡的重陽糕己經徹底晾涼,一塊塊厚薄均勻,被炭火烘得乾爽酥脆,完全褪去了水汽。
張姆媽細心地將糕乾分揀整齊,墊上層層防油紙,隔絕路途上的潮氣,每一片都擺放得整整齊齊,半點不敢磕碰碎裂。
趙衛東和王根生則取來厚實的牛皮木箱,想在箱底鋪好曬乾的防潮報紙。
又細心放入用紙包好的生石灰防潮包,把糕乾、書籍依次歸置妥當,空隙處填滿軟質固定,避免路途顛簸晃動。
德叔在一旁幫忙封箱、釘蓋,動作沉穩熟練。
短短片刻,一箱滿載家鄉心意的包裹便收拾得妥妥當當。
趙金榮望著封好的木箱,又轉頭看向院中整齊擺放的幾件羽絨服,心底暖意沉沉。
“衛東、根生,你倆趕緊去郵局郵寄,別耽誤時間。
最好趕在重陽之前,讓青禾丫頭能吃上家裡的重陽糕乾。”
說著,他看向身旁的張姆媽,溫聲問道:
“娟啊,糕點怎麼蒸,都寫下來了嗎?”
張姆媽本名張娟。
趙金榮身為長輩,叫名字,正合適。
她手裡拿著一頁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聞言輕輕點頭:“都寫妥當了。”
她將信紙小心展開,上面一筆一畫,字裡行間全是細碎的叮囑,清清楚楚寫著烘乾的重陽糕乾怎麼蒸回軟糯口感。
趙金榮湊過去掃了兩眼,隨即點了點頭:
“寫的很詳細,這樣就好了,你們倆快去寄。”
說著,對著趙衛東和王根生擺了擺手。
兩人齊聲應下。
王根生上前一步,雙手穩穩扣住木箱兩側的木把手,略一發力便將箱子抬了起來。
他常年幹慣了粗活,手穩力氣沉,滿滿一箱物件在他懷裡紋絲不動,半點晃不著裡頭碼得整整齊齊的糕乾。
趙衛東則跟在身後,一起走了出去。
張姆媽站在院門口望著他們走遠,首到身影拐過巷口才收回目光,指尖還殘留著米粉與桂花的甜香。
“也不知道小姐收到了,會不會嫌我們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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