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宋老太太鼓勵的眼神後,他怒吼一聲,猛地發力推開宋西山,往許清禾的方向衝了過去。
宋大山、二山、三山連忙轉身,快步往許清禾的方向來。
宋西山在站穩後,也在第一時間往這邊來。
許清禾看著如小牛犢一樣低頭猛衝的小子,雙眼微眯,正準備抬腳。
身後就出現一個人影,一腳將半大的小子踹飛了三米遠。
勁風裹著沉重力道轟然砸落在泥地上,宋老太太的小孫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子就像斷了線的布娃娃,重重砸在院牆角,捂著肚子蜷成一團,疼得渾身止不住哆嗦。
眾人猛地看向動手……哦不,是動腳的人。
顧承鈞滿臉戾氣,他看許清禾許久沒回來,便想著出來接她回去,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這場景。
他媳婦在家屬院差點被人打了。
看到這場面的瞬間,憤怒燃燒了他的大腦,他完全不顧及對面動手的人是個半大的少年,只想一腳踹死他。
宋大山西兄弟看見顧承鈞,提著的心一下就落了下來。
顧叔叔來了,就不用擔心了。
宋老太太驚呼一聲,掙脫許清禾的束縛,小跑過去,拍著大腿放聲嚎喊:“哎呦,殺人了,殺人了!俺的孫子啊!”
她的聲音淒厲尖細,擺明了就是想把周圍的住戶吸引過來,藉著旁人圍觀造勢,把過錯全扣在許清禾和顧承鈞的身上。
院牆外很快隱約傳來路過行人駐足低語的動靜,不少家屬院住戶聽見喧譁,腳步慢慢往這邊湊。
許清禾全然不在意外頭漸漸聚攏的人影,側頭看向身側的顧承鈞,眼底的火氣褪去大半:“你怎麼來了?”
“我看你一首沒回來,就想著來接接你,還好我過來了。”
說話間他五指收攏,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背,一邊護著人,一邊冷眼斜睨撒潑哭喊的宋老太太。
地上的那少年還蜷縮著捂著肚子哼唧,宋老太太蹲在旁邊,一邊輕拍小孫子的背,一邊大聲叫喊。
她的大孫子看了看外面越聚越多的人,又瞄了眼顧承鈞。
媽欸,這男人的眼神冷的像冰,嚇死個人。
他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不過還好,剛剛自己沒衝上去,不然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宋大山西兄弟看著外面看熱鬧的人,一臉焦灼。
生怕旁人只聽見宋老太太哭喊,不分青紅皂白誤會許清禾與顧承鈞。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們堂弟要打青禾姨姨,才被顧叔叔教訓的,都是他活該。”
“對,是他活該,奶奶要打青禾姨姨,還讓堂弟也打青禾姨姨,才被教訓的。”
三山語速飛快,把前因後果捋得明明白白,一樁樁細節全都攤開:
“不是顧叔叔和青禾姨姨的錯,青禾姨姨是好心來給我們送吃的,看見大哥在廚房做飯,又知道奶奶不讓我們吃肉,只讓堂哥和堂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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