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駕駛上的是王振邦的警衛員,等董欣和陸青在後排坐好,車子就啟動離開了。
許清禾、顧承鈞和王振邦三人走路繞到家屬院後山,從後山下來回了家屬院。
到家屬院裡面,三人就分成了兩撥。
王振邦回他家,許清禾和顧承鈞回顧家小院。
到家門口後,顧承鈞沒有開門。
這時候家屬院的人還沒起來,正是寂靜的時候,拉門勢必會發出聲響,吵醒正在熟睡的人,不排除會有一些好奇心強的人起來檢視。
因此,兩人覺得翻牆回去。
走到牆邊,顧承鈞蹲下身讓許清禾踩在上面借力。
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許清禾踩上來,他抬頭看了過去,就見許清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許清禾眼神帶著控訴:你是忘了我也習過武的嗎?
她明明沒有說話,但顧承鈞清楚的看出了她眼神里表達的意思。
顧承鈞一怔,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有些失笑。
他習慣性把她當成需要處處護著的人,反倒忘了她一身底子並不弱。
這面牆是能輕鬆翻過去的。
許清禾往後微微退了兩步,雙腿微微蓄力,腳下在地面輕輕一點,身形躍起,手掌搭上牆頭,胳膊一使勁,整個人便利落翻過圍牆,悄無聲息落進院內。
顧承鈞見她進去,手腕扣住牆沿,乾脆利落地縱身一躍,同樣翻入院中。
剛落地,就見許清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顧承鈞撓撓頭,咧嘴無聲的笑了下,這個笑裡帶著討好。
許清禾看見後瞬間就消氣了。
抬手指了指屋門方向,就轉身先進去了。
顧承鈞會意,放輕腳步跟在她身後。
兩人輕手輕腳走進主臥。
許清禾連動都不想動了,整個人砸在床上的那剎那就睡了過去。
她甚至來不及脫去外衣,呼吸很快變得綿長均勻。
顧承鈞小心翼翼走到床邊俯身心疼的望著她。
女人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是熬了一個大夜的痕跡。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即使是熟睡著臉上還帶著魂之不去的倦意。
顧承鈞抬手慢慢拂開女人臉頰邊散落的髮絲,指尖觸到她微涼的皮膚,心底泛起一陣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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