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人像是被這畫面所觸動,也學著王振邦和顧承鈞的樣子,敬了個軍禮,雖然這個軍禮不標準,手腕有些僵硬,可其中飽含的真心卻格外厚重。
一路相伴熬過無數個漫長的深夜,她們清楚這份新型手槍背後堆砌了多少心血,心底滿是由衷的敬佩。
新型手槍研製出來後,兵工廠便開始加班加點的量產。
與此同時,研製成功的檔案己經層層遞了上去。
……
京市總長辦公室。
總長王澤坐在實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檔案。
在看到上面說的新型手槍的優點、完整的實測資料,以及徹底突破國內數十年無法攻克的槍械技術壁壘的成果時,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笑聲洪亮通透。
門外站崗的兩名士兵互相對視一眼,眼底都帶著幾分詭異。
總長身居高位,素來嚴肅律己,平日裡不苟言笑,辦公室常年靜謐,他們好久沒聽到總長笑得這麼開心了。
辦公室內,王澤收起笑聲,眼底卻依舊帶著難以掩飾的喜色與欣慰。
在看到研發者“松舟”這兩個字時,眼裡閃過一抹沉思。
片刻後,他拿起聽筒,撥通了紅色專線。
“來我辦公室一趟。”
沒多久,整齊利落的軍靴踏步聲,由遠及近響起。
顧建國身穿軍裝快步走到總長辦公室門口,兩名站崗士兵立刻抬手敬禮,同時推開大門。
顧建國跨步走入室內,身姿挺拔,神色肅穆,快步走到實木辦公桌前,抬手敬出一記標準莊重的軍禮。
“總長,您找我?”
王澤從辦公桌後繞到前面,臉上依舊帶著一絲喜色,他從辦公桌下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信封,遞了過去。
“這是給許清禾同志的獎金。”
信封沉甸甸的,分量十足,一眼便能看出裡面有不少錢。
顧建國微微一怔,連忙雙手接過。
心裡帶著疑惑,總長怎麼忽然給他二兒媳獎金了呢。
王澤的聲音重新響起:
“許清禾同志為國家研製了那麼多武器裝備,她雖然不求回報,但我們不能當什麼都看不見,必要的獎勵還是很重要的。
信封裡是我對她以往研製出的武器裝備的獎勵,現在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不能向世人公之於眾,我無法公開表揚嘉獎,獎金就勞煩你轉交了。”
顧建國聽完這番話,心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但心底最深處卻還是保留著一絲不解。
但面上他挺首脊背,神色鄭重地向著王澤敬了個軍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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