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對視一眼,覺得有些對不起二兒子夫妻倆,但又看了眼自家大兒子的模樣,兩人雙眼緊閉,再睜開的時候,只剩下堅定。
顧建國看向顧建邦,緩緩開口:“你這個安排,很妥當。”
傅明珠也點頭:“確實是最好的去處了,辛苦你特意為承安費心籌劃。”
一旁的顧承安聽見父母的話,臉上很是掙扎。
他是想出去歷練歷練,現在跑到二弟的地盤上,等於從頭到尾都有人罩著,這算什麼歷練?
到頭來依舊是依附家人,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成長。
他心裡憋著股勁,不想再活在家人的羽翼下,更不想被人說顧家大少爺走到哪裡都靠親朋鋪路。
傅明珠看到他臉上的掙扎,雙眼一眯,語氣帶上幾分危險的意味:
“怎麼?你不想去?”
這語氣和小時候他惹禍要打他前的語氣一模一樣。
顧承安身子一僵,下意識抬頭,對上傅明珠帶著審視的目光,連忙搖頭:“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現在就算有意見,也不敢說出來啊。
“那你這一臉不情願是為什麼?”
傅明珠放下手裡的水杯,神色認真了幾分,
“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你覺得去了那邊你二弟一定會給那邊的教育部打招呼關照你,你放心,以你二弟的性格根本不會,你二弟是個什麼性子你不知道啊?”
顧承鈞性子剛正,公私分得清清楚楚,最厭惡裙帶關係、特殊優待。
別說特意關照,就算旁人知道顧承安是他兄長,主動逢迎討好,顧承鈞都會第一時間撇清關係,杜絕任何特殊對待。
顧承安聽到這話,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他仔細回想了下自家二弟平日裡一絲不苟、鐵面無私的模樣,他懊惱的拍了拍頭,“媽,是我想岔了。”
他剛剛鑽了牛角尖,總覺得去了二弟的地盤,就落了個靠家人扶持的名頭。
竟忘了顧承鈞向來最講原則,根本不可能做出半點開後門的事。
傅明珠見他終於想通透,眉眼間的嚴肅稍稍褪去,輕輕嘆了口氣:
“你呀,凡事只看表面,不想內裡的深意。”
顧承安臉上一陣發燙,誠懇點頭認錯:
“媽,是我不對,我願意去瓊崖島。”
傅明珠冷哼一聲:“你願不願意都得去,省得你在其他地方被不懷好意的女人給騙了。”
這話一齣,顧承安只覺得一把尖刀刺進心臟。
他眨巴了下眼,難以置信地看向二叔顧建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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