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家大哥用這種像是在看一個依仗職權橫行的土皇帝,他不由得無奈地蹙了下眉。
他心裡苦啊。
但他不能說是為了保護許清禾的安全,才呼叫了軍用登陸艇。
只能順著剛剛找的藉口解釋:
“這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普通群眾想要上島之後早上9點和下午3點,現在這個時間跟著的敵特上不了島,我們首接走登陸艇能大大的降低危險。”
顧承安聽完這番話,心裡的疑惑暫時壓了下去,這話他是有幾分認同。
但心裡還是有一絲懷疑,但具體是在懷疑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只能夠隱約察覺到,二弟今日許多舉動,似乎並不單單只是為了提防針對他自身的危險。
顧承安想不明白,乾脆不想了。
反正不是在濫用職權就行。
一個小時後,登陸艇靠岸。
孫毅開著車下岸。
岸邊有兩個巡邏計程車兵,孫毅開車經過他們的時候,和其中一人對視了一眼。
在看到對方眼神里確認安全的示意後,吉普車緩緩提速向前行駛。
確定要來接顧承安之前,暗中保護許清禾計程車兵從昨晚就出發了。
每一段路上都有便裝值守的人。
他們分散在人群、街邊樹蔭以及碼頭角落。
遠遠留意來往行人,排查潛藏的敵特,一路層層做好警戒。
下了登陸艇後,車子一路平靜的駛到三師家屬院。
顧承鈞推開車門,先伸手小心扶著許青禾落地,隨後回身拿起副駕位置上的帆布揹包,帶子順手挎在肩頭。
顧承安緊隨其後跨下車,院子西周隨處可見巡邏走動計程車兵,高牆、路口都設有崗哨,戒備氣息撲面而來。
顧承安沒有驚訝,京市西山大院比這兒嚴多了。
顧承鈞看向孫毅:“把車開回去吧。”
孫毅敬了個禮後,開著車離去。
顧承鈞、許清禾和顧承安三人並排往家屬院裡面走。
三人先是在門衛登記了下顧承安的資訊。
畢竟,這裡是部隊家屬院,有外來人肯定要登記清楚,以免之後出什麼事說不清楚。
登記完後,三人進了家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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