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禾看了眼顧承安,心裡默默道:抱歉,大哥。
顧承安點點頭,沒說什麼,也不知道到底信了沒信。
其實對於顧承安來說,說真話假話都無所謂。
小時候家裡兩個大人工作性質特殊,關於他們的工作上的很多東西他都不知道。
長大後,自家二弟也進了部隊,部隊的事情也不能講,他都理解。
現在無非就是多了個家人的工作需要保密而己。
剛剛他是順嘴問了出來,問出來的那一刻他就後悔了,怕許清禾為難。
“是我唐突了,”
說完這句話,他立刻轉移了話題。
“這兩樣吃食聞起來是真香,這要是往外賣,肯定能賣好多錢的。”
許清禾笑著道:“那就借大哥吉言了,大哥你快嚐嚐,這些都是給你做的,等做好後我打包起來,明天你到學校分給其他同事。”
顧承安聞言有些意外,垂眸看向案板上色澤誘人的吃食,心底湧上一陣暖意。
“特意為我準備的?”
“嗯,”
許清禾點點頭,從鍋裡夾出一個裹滿紅油的辣條放在盤子裡:
“你嚐嚐,我是覺得你剛去到新的工作崗位,和同事們都不熟,帶上這些小零食,更容易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你的工作也好順利展開。”
顧承安拿了雙筷子,夾起辣條放進嘴裡,辛辣鹹香的味道在嘴裡散開。
他咀嚼了幾下,眼底當即泛起訝異。
“這味道是真不錯,我從來沒吃過這種味道的吃食,這東西一定會買爆的。”
他抬眼就看到許清禾正準備往盤子裡倒辣條,連忙上前從她手裡接過沉重鐵鍋的把手。
“你歇會兒,我來裝盤,怎麼打包的你也跟我說說,我來你歇著。”
鐵鍋外壁還殘留灶臺炙烤過後的溫度,顧承安穩穩托住鍋柄,生怕滾燙的紅油濺出來燙傷許清禾。
許清禾見狀便鬆開手,側身退到一旁,眉眼柔和。
“那就麻煩大哥了,動作慢一點,湯汁很燙。”
她伸手指著桌邊提前備好的油紙和布袋,輕聲交代:
“辣條和麵積分開裝好,油紙裹上兩層防漏油。”
說完,她就去把做好的壓縮餅乾從一旁的置物臺拿出來。
壓縮餅乾是她進廚房第一個做的,現在啊己經晾涼成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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