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你的安全最重要,我們不能捨大取小啊。”
許清禾眼神堅定:“我知道這些,也知道這些風險,但我仔細想過,如果讓曹文拿著辣條那些吃食向各個軍區來的首長們宣傳,我……我覺得他目前還做不到遊刃有餘。”
能在這年頭的部隊當上領導位置的人都是狠人,渾身的氣場壓下來,尋常人連話都說不利索。
曹文現在在她的培養下,能正常和各個百貨商店、供銷社的負責人說話,但面對從血海深山裡闖出來的各大軍區首長,怕是話都哆哆嗦嗦說不出來。
“而且曹文不會外文,他和那些外國人也交流不了,根本沒法宣傳,整個餅乾廠……或者說整個瓊崖島,這事只能我來。”
這年頭大部分的老百姓能識全常用漢字都不錯了,那些外國的語言幾乎所有人怕是聽都沒聽過,別說能說了,聽都聽不懂,想從瓊崖島找出會好幾種語言的人,簡首是痴人說夢。
王振邦幽幽的嘆了口氣,勸道:“許丫頭,既然這樣就算了,咱們不掙這個錢了,安全、安全最重要。”
顧承鈞同樣也是眉頭緊皺著:“師長說得對,你的安全最重要。青禾,聽話。”
這是他第一次違背許清禾的意願。
許清禾垂在膝頭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下,抬眼看向顧承鈞和王振邦,眼底沒有爭執的銳氣,反倒很平靜。
“這個問題我早就想過了。”
她放緩了語調:
“可研究所裡擱置的專案,兵工廠等著更新的裝置,哪一項不需要經費?
錯過這次能湊集所有人的機會,下次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顧承鈞喉結微動,語氣依舊強硬:“經費可以慢慢攢,你的性命賭不得,只要你人平安,辦法總會有的。”
“我有萬無一失的辦法。”
許清禾看向兩人:“明天我化個妝偽裝一下,再找個假名,不用許清禾的身份出席就好了,到時候我就跟在王叔身邊,他是要接待那些外國人的,我正好可以當翻譯。”
王振邦下意識皺眉:“偽裝身份?你的臉現在在島國和蘇國高層都傳遍了,化妝怎麼可能能把你的臉部特徵改掉呢?我不同意。”
顧承鈞緊跟著開口:“我也不同意,一旦被識破,後果不堪設想。”
許清禾安安靜靜聽完兩人的話,才緩緩開口:“這樣,等明天早上我化完妝後,你們看一眼,如果你們看著確實認不出來,我就去好嗎?”
“至於身份,就用餅乾廠的文員身份,走正規流程入場,只是我是個會外文的餅乾廠員工,正好藉著觀摩會銷售我們廠裡的吃食。”
顧承鈞和王振邦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同樣的想法。
青禾/許丫頭太有想法,他們現在表示強烈的不同意根本說服不了她。
不如就等明天一早,看過她化的妝後,首接一票否決。
兩人視線齊齊回到許清禾身上,點頭的同時答應了下來:“好。”
王振邦像是還不放心,又補充了句:“如果明天我和承鈞覺得你化的妝不行,那你就不能去觀摩會。”
顧承鈞贊同的點頭。
許清禾微微一笑,臉上滿是自信:“只要你們不睜眼說瞎話,觀摩會我肯定是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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