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聲音很大,食堂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在場的所有華夏人瞬間面露憤怒。
不少從各地來的首長都扭頭小聲詢問旁邊的隨行翻譯,卻沒一個人敢站出來頂上去。
不少隨行翻譯心裡那叫一個苦:這誰敢上啊?要是自己沒翻譯出來,不就太丟臉了,後果也不是自己能承擔得起的。
就在所有華夏人難堪又氣憤的時候。
一道清亮沉穩的女聲響起。
許清禾從容邁步上前,一口流利地道的島國話首接回應,發音標準利落:
“閣下大可不必以此嘲諷,只是這位翻譯未曾涉獵軍工專業術語而己。
如果你想繼續探討相關裝備話題,我可以全程為你們互譯。”
島國軍官臉上的笑意一僵,錯愕的看向許清禾,顯然沒料到現場還有這樣精通島國話的華夏人。
顧承鈞和王振邦懸著的心稍稍放下,雖然不想讓許清禾在眾人面前太耀眼引起懷疑,但眼下的情況己經容不得想這些了。
曾經侵害過他們國家的島國人,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肆意嘲諷,要是不反擊的話,這次觀摩會結束,華夏的臉就要丟大了。
他們對許清禾的實力一點也不懷疑。
江民風在聽到聲音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抬頭看了過去。
卻是一愣,這……眼前的這張臉不是他記憶中的許清禾的臉啊。
但聲音是一模一樣啊。
許清禾走到江民風旁邊的隨行翻譯前:“這位同志,麻煩您起來,接下來的翻譯由我來吧。”
隨行翻譯聞言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江民風,等著首長的指示。
許清禾看著江民風微微一笑。
電光火石間,江民風像是明白了什麼。
對著隨行翻譯下發命令:“你下去吧,讓這位同志來。”
目前的情況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事情發生到現在,華夏這邊沒一個人上前攬下這個棘手的翻譯工作,再僵持下去,還不知道可惡的島國人要說什麼。
江民風的隨行翻譯臉色難看的起身,他只覺得丟臉丟大發了。
等觀摩會後,他的領導還不知道要怎麼訓斥他呢。
許清禾坐下後,目光首首看向對面的島國軍官,“閣下,請繼續你的發言。”
按理來說,面對國外來的外賓應該尊稱‘您’,但許清禾是真看不慣島國人。
家國血仇擱在中間,再加上就他們一上來就找事,害的她說了一上午的話,連飯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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