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這個華夏女人的話是不是真的。
只單說懟人的本事是真厲害。
島國軍官深吸一口氣,他馬上要氣死在這兒了:“你說了這麼多,我怎麼沒見你說的零食的影子呢?”
“怎麼?你想看啊?”
許清禾放下筷子,“行啊,那我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看看。”
說完,她起身走到王振邦和顧承鈞旁邊,俯身低聲說了幾句話。
顧承鈞點點頭,起身出了食堂。
王振邦目光隱晦的看了眼外賓坐著的那張桌子,用氣音問道:“能處理的了嗎?”
許清禾給了他一個安撫性的眼神,又回到了江民風旁邊坐下。
“等著吧,馬上就來了。”
隨後就開始吃飯了。
她本來就餓,又說了這麼多話,現在餓的是前胸貼後背。
島國軍官坐在對面,目光緊緊鎖在許清禾身上,心裡反覆琢磨她那句‘馬上就來了’是什麼意思。
華夏難道除了武器裝備外,還真有零食?
他眼裡閃過一絲忐忑。
江民風見狀,也跟著許清禾學,拿起筷子對著席上的外賓客氣的說了邀請他們吃飯的話,就也開始乾飯了。
他是一點也不緊張。
他是認出來了許清禾,但不得不說,許清禾的偽裝蠻成功的,除了聲音之外,其他地方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她就是許清禾。
他剛吃了口扇貝,腦中忽然閃過一個疑點。
看向許清禾的眼帶著,雖然他和許清禾接觸不多,但從王振邦嘴裡他可是知道許清禾是個什麼樣的人。
謹慎、仔細、事事思慮周全,不可能會在改換面容偽裝身份後,偏偏忽略了聲音這一處破綻。
江民風的視線掃過席間的眾人,心裡一下就明瞭了。
這個席間只有他江民風見過她,知道她的聲音。
像島國和蘇國那邊就算知道她的長相,卻因為沒見過許清禾,根本不知道她的聲音是怎麼樣的。
那她沒有偽裝聲音,一方面是怕他聽不出來,進而阻止她過來。
另一方面是,完全沒必要,這在這些人面前根本算不上破綻。
想明白這一點,江民風心底深處懸著的怕許清禾被認出來的忐忑徹底落了地。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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