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平穩略過觀禮臺正前方,下一瞬,戰機高昂起機頭利落做出一個大仰角躍升,首首朝著湛藍的天空竄去。
攀升至頂點,機身猛然一側,機翼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一個乾淨利落的橫滾,戰機在空中連續翻轉一週,機身三百六十度迴旋氣流撕裂長空,呼嘯聲震得臺下人心頭髮顫。
緊接著戰機俯衝而下,幾乎快要貼住海面,就在所有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的剎那間,戰機猛的拉伸,完成一記驚險的半筋斗翻轉,接下來優美的殷麥曼迴旋、蛇形機動,一番高難度特技演示完畢,
和鷹戰機緩緩收住速度,機身放平,繞著觀禮臺的上空盤旋一週,像是在向臺下關裡的眾人致意,而後才調轉航向,朝著遠處的跑道平穩返航降落。
硝煙還未散盡,觀禮臺上一片死寂。
方才的無金屬地雷像是一巴掌打到他們臉上,那現在的和鷹戰機簡首把他們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良久的死寂之後,他們才緩緩回過神,低聲交談起來。
禾鷹戰鬥機和無金屬地雷他們這些人除了蘇國人見識到過之外,今天他們是第一次親眼所見。
先前從各類情報報告上看到的文字描述終究太過單薄,遠遠不及親眼目睹來的震撼。
他們心裡隱隱有種預感,華夏確實己經不是曾經那個被追著打卻毫無反擊之力的華夏了。
蘇國代表團坐在前排臉色越發陰沉難看。
丟臉、太丟臉了,早知道上面派他們來前就想法子給拒了。
此刻所有難堪與悔意都堵在胸口,可當著這麼多國家代表的面,尤其是華夏人的面,他們不能半點表露出來,只能硬生生將這口氣咽回肚子裡。
他們自認為自己隱藏情緒隱藏的很好,但此刻所有人都能看出他們此刻的臉色有多麼難看。
不遠處的許清禾看著這一幕,嘴裡發出嘖嘖嘖三聲輕響,眼底帶著淡淡的嘲弄。
蘇國這些毛鬼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明明知道過來會被打臉,卻偏偏還要來,既然這樣那就怪不得他們了。
坐在主位臺的江民風任由那些外賓討論,這期間其他軍區的首長們也紛紛按耐不住,朝他的座位跑去意圖打探訊息。
“老江啊,這禾鷹戰鬥機、地雷還有你們新研發出來的手槍,什麼時候能量產出來呀?要是第一批次產出來能不能先給我們軍區用呀?”
一名其他軍區的首長聞言瞬間急了。
“憑啥先給你們軍區用?上面撥下來的經費除了京市那邊就屬於你們的最多,我們其他軍區都快窮死了,
戰士們用的武器也都是老舊貨色,早就該更新換代了,好不容易見到這樣頂尖的新式裝備,你還想往你們軍區撈?”
話音落下,旁邊的其他幾位軍區首長也跟著連連點頭。
你言我一語的,紛紛說著自家軍區裝備武器裝備短缺的困境。
他們不停的對著江民風賣慘,試圖透過這種方式讓江民風能把第一批次產出來的武器裝備給到自己的軍區。
江民風從來沒有這麼揚眉吐氣的時候。
雖然都是隸屬於華夏的軍區,但軍區與軍區之間暗中也有較量,平日裡都是各憑本事爭取資源,誰都不可能落後於人。
誰也不想讓自己手下的兵用的不如其他軍區,吃的不如其他軍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