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瓊崖軍區的研究所守衛森嚴,派出去的忍者沒一個人溜進去的。
那些本地潛伏的臥底蠢的要死,竟一點也沒掌握到松舟的動向。
島國為首的軍官站在遊船的甲板之上。
一想到昨夜傳回的探查結果,胸膛裡就憋著一股火氣,好不容易把這些忍者以正規身份帶進了華夏。
竟然連華夏軍工所外圍的警戒線都沒能越過,他們暗中佈下許久的潛伏臥底,本就是瓊崖本地的華夏人,卻連松舟是男是女都打探不到。
哦,不對。
那個臥底頭頭說松舟此人極大可能是男性。
極大可能的意思不就是不確定嗎?
不確定的事情都敢拿到他面前來說。
真是氣死他了。
現在想想他都氣的兩眼發黑。
他扭頭給身後的隨行人員遞了個眼色。
隨行人員瞬間明白了他目光中的意思,開始不動聲色的掃過甲板上每一張華夏人的臉龐。
松舟到底在不在這裡呢?
這個懷疑的念頭在島國代表團每個人的心裡紮下了根。
江民風朝身後的警衛員微微頷首,警衛員會意,立刻進了駕駛艙按下廣播的播放鍵。
一道提前錄好,沉穩渾厚的男聲順著船上的喇叭緩緩響起,清晰的傳到甲板上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各位遠道而來的友人,大家好,我是松舟。
這款近海防禦水雷研發初衷只是為了守護我國海疆安寧。
我們無意挑起海上紛爭,只願以此利器,護華夏海域平安。
華夏一貫秉持和平之心,歡迎各國以平等友好的姿態展開交流。”
話音落下,廣播的聲音便隨之切斷。
所有外賓代表團先是猛的轉頭看向船上的喇叭,而後目光沉沉的看向駕駛艙。
隔著駕駛艙那塊厚厚的玻璃窗。眾人隱約看清艙內只有開船的舵手,以及方才進去的華夏瓊崖軍區首長的警衛員除此之外,再無第三個人影。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剛剛喇叭裡發出的聲音是提前錄製好的。
島國為首的軍官神色陰冷的收回視線,松州的這番話竟然是提前錄好的,那就說明他本人此刻並不在這艘遊船上。
不過自己倒是誤會了那些潛伏的臥底,松舟確實是個男人。
他朝著身後的隨行人員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停下搜尋,不必在這兒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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