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翻譯快速把這話轉述成多國語言,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明明白白。
現場氣氛瞬間僵住。
不少外賓紛紛交頭接耳,眼神來回在島國代表團和許清禾身上打轉。
顧承鈞眉頭擰緊,上前半步,周身的軍人氣息冷冽鋪開。
許清禾抬手按住他的手臂,示意他退後。
隨後抬眼看向那名情緒激動,一雙小眯眯眼憤怒緊盯著她的島國男人,嗤笑一聲。
“你們島國人真有意思,有膽量當眾發難,卻只敢對著我,一個沒有軍職的普通華夏百姓來。”
許清禾微微偏頭,目光掃過一旁肩章分明、一身軍裝的顧承鈞,又落回那島國男人身上,眼底帶著淡淡的嘲諷。
“你怎麼不對著我方領導們輸出呢?怎麼?是不敢?”
這話一齣,滿堂頓時一片細碎的騷動。
各國外賓交頭接耳,眼神玩味的打量著島國代表團。
那年輕的島國男人臉色瞬間漲得通紅,被許清禾戳破了心思,他又羞又惱,嘴唇張了張,卻找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他方才盤算的清清楚楚,挑一個看上去沒有背景的華夏女人發難,就算鬧僵,風險也小得多,
萬萬沒料到這女人在這種萬眾矚目的情況下,頭腦思路竟然還這麼清楚,幾句話就把他那點小心思說的明明白白,擺到所有人眼皮底下。
周遭傳來各國外賓的議論聲,一道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有看熱鬧的,有嘲弄的。
他只覺得渾身發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處境很是難堪。
許清禾的聲音還在繼續:
“至於你質問的問題,我可以回答你……”
那名年輕的島國男人眼睛一亮,只要回答了他就有辦法反擊。
因為再有什麼理由,也不能反駁華夏人做事不公。
“國力強弱,在座的各位都清楚,但席位安排,還有兼顧歷史過往,咱們兩國之間是有舊怨的,這是刻在我國人民的骨血裡的,我們做不到全然無視,
再者,你們島國從昨天觀摩會開始就想盡辦法挑事,甚至到現在你們也沒一句道歉,這讓我們很不舒服,現在還能給你們留拍賣座位,己經是很有禮貌了。”
她頓了頓,語氣沒有半分妥協。
“若是你們接受不了這樣的安排,大可以放棄本次競拍,首接離場,我們絕對不阻攔。”
那名年輕的島國男人被說的啞口無言,站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島國代表團的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好看。
為首的島國軍官臉色陰沉,抬眸警告了他一眼,壓低嗓音用本國語言冷喝:“坐下!別丟人現眼了!”
年輕男人渾身一凜,連忙坐下的同時神色怨毒的看了眼許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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