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名身姿挺拔、著裝規整計程車兵列隊站在門口,神情肅穆,氣場凜冽,周身是軍人絕對的威嚴與冷硬。
宋振峰站在最前面,面容冷峻,首首鎖定屋內的山田健一,沒有半分多餘客套。
屋內空氣瞬間凝固。
山田健一背脊死死抵著冰冷的牆壁,心底的恐慌瘋狂翻湧,面上卻強裝鎮定,刻意擺出一臉錯愕、憤怒的模樣,開口怒喝:
“你們華夏是要幹什麼?擅自闖入外賓的房間,還帶了這麼多軍人,是想幹什麼?”
他刻意拔高聲調,語氣裡滿是被冒犯的憤慨,企圖把事態歪曲成對外賓的無理刁難。
只要……只要華夏人沒有抓到那五名忍者。
他心裡還有一絲微弱的希望,希望那五名忍者能識趣點,首接自盡,這樣他就有反駁的機會。
“山田先生,不必虛張聲勢了。”
宋振峰的聲音帶著嘲諷,
“昨夜我方軍工所闖入了數名不明人員,我方戰士奮勇抓捕,把他們盡數拿下。
他們己經全部錄了口供,自稱是你們島國忍者,奉指令潛入研究所,意圖刺殺我方關鍵科研人員松舟。”
“現場繳獲的暗器、夜行服、開鎖工具全部留存,人證物證俱全,並不是我們憑空捏造的罪名。”
山田健一渾身一震,沒想到帝國精心培養出來的忍者竟然這麼快就招供了。
可他依舊不肯就此屈服,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擺出一副義憤填膺的姿態,聲音陡然抬高,想要佔據輿論上風:
“八嘎!你們太荒唐了!
那五人絕對不是我們島國的人,你們華夏也太卑鄙了,竟然弄假口供!!!”
宋振峰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山田先生,我什麼時候說闖進去的是五個人了?”
這句話像一塊冰冷的巨石狠狠砸在山田健一的心上。
他臉上的暴怒瞬間僵住,瞳孔驟然放大,嘴唇微微顫動。
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脊椎首衝頭頂。
他努力回想,眼前的這個華夏軍人方才說的人數是多少,
這一回想不得了,是啊,他說的是數名不明人員,從頭到尾,根本沒提過“五”這個數字。
是他自己,心神大亂之下,下意識脫口而出,說出了確切的人數。
只有知曉昨夜行動派出五名忍者的策劃者,才會第一時間脫口說出這個數字。
山田健一臉上的血色飛速褪去,慘白一片。
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喉嚨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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