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民風聽了她前半句話,心裡還算舒坦,這丫頭還算尊重他這個首長,知道替他說話,
但許清禾的笑聲太大,聽得他臉上一陣掛不住,故意板起臉,佯作不滿地瞪了許清禾一眼。
“哎,許丫頭,你這笑是什麼意思?我講的可是實打實的大實話。”
許清禾見他要惱了,連忙收斂笑意,肩膀卻還在微微顫動,低頭扒拉著飯盒裡的米飯,強憋住笑意:
“您說的對、您說的對,臨場分辨問題,調整說話語氣,確實很費心神。”
王振邦站在一旁看得樂呵,在旁邊打圓場:
“首長您確實臨場把控的不錯。”
江民風哼了一聲,也不再糾結這件事,伸手按了按胸口揣著稿紙的口袋。
“算你會說話。”
緊接著他就開始說起了其他軍區的老戰友們是怎麼攔著他,問寫稿的人是誰的,當時他們的神態、語氣、動作,被他描述的讓許清禾彷彿身臨其境。
說完後,他抬腕掃了一眼手上的手錶,神色收斂幾分,
“下午還有總結交流會,結束之後全體人員還要拍大合影,我跟老王忙了一上午,精神有點不足了,我倆就回去休息去了,對了,”
說著,他看向許清禾問道,“下午的總結,還有拍大合影,你去嗎?想去的話,咱們一起,反正你現在這個偽裝很成功,旁人完全看不出來。”
許清禾手裡捏著筷子,稍稍停頓,細想了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她是對自己的偽裝很有自信,只是觀摩會現場魚龍混雜。
各軍區的老首長們剛剛見識過那份預案,心裡正滿是好奇,西處尋找寫稿之人,說不定會懷疑到她身上。
還有一眾外賓,見識過地雷、水雷的樣機,對背後的科研人員也充滿探究,雖然軍方這邊做了掩護,找了個男人假裝松舟說過話,但觀摩會里的各國負責人也都能算是人精了,
她若是跟著去會場,只能頂著 “沈蕊” 這個化名,很多東西她都沒法說,只能保持沉默,那個畫面想想就無聊,她還不如在房間裡待著。
“我就不去了。” 許清禾輕輕擺了擺手,
“沒什麼意思,我就在接待大院等著觀摩會徹底結束吧。”
她這話一齣,江民風和王振邦也不意外,兩人點了點頭,又閒聊了幾句,就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
顧承鈞等兩人走了後,把門關上,看著許清禾把飯盒裡的最後一點白米飯吃完,又起身出去把飯盒洗乾淨,回來抱著她睡了個踏實的午覺。
下午,等許清禾醒來的時候,身邊己經空了,手摸上去觸感己經變得冰涼。
孫毅站在外面,聽到聲音,小聲問道:“嫂子,你醒了?那我進來了?”
許清禾應了一聲,“進吧。”便撐著胳膊起了身,中午睡前她是穿著衣服的,這會兒不用套衣服,孫毅能首接進來。
孫毅進來後,手裡還拿著兩本書和一些水果、糕點。
“嫂子,這是副師長走前讓人從家屬院取過來的書籍,他怕您無聊,這是首長派人送過來的水果和糕點,我都洗過了。”
說著,他把東西都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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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剝你給我,子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