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圍觀的人跟著附和,那些藏著偏見的目光紮在林微微身上,往日那些流言此刻全被翻了出來。
她嘴唇微微發抖,一遍一遍解釋是顧承安安排好的,可人群嘈雜,她的聲音很快就被蓋了下去。
許清禾眉頭緊皺,不明白一群人為什麼為難一個年輕女老師。
孫毅在她身邊小聲提醒:“嫂子,那位林微微同志就是之前我來打聽時,說的那個可能心思有些不對的女同志。”
許清禾恍然大悟,隨即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位林薇薇同志瞧著眼神清亮,不像是心思不在正道上。
這時周老師還在不依不饒地拔高聲音:
“不是我小題大做,林老師,你是個什麼名聲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清楚,顧老師才來咱們紅旗中學沒多久,跟你怎麼可能會有接觸?
怎麼可能會同意讓你在他宿舍找東西?”
這話一落,圍觀人群的議論聲又起來了,一道道目光落在林微微身上,帶著審視。
林微微臉色發白,嘴唇翕動,正要開口辯解。
顧承安己經上前一步,首接擋在了林微微身側,聲音沉穩有力:
“確實是我親口交代林薇薇同志過來取東西的,眼下有剛出生的嬰兒等著衝麥乳精,裁剪尿布,這是救命的急事。正好,麥乳精我有,我就讓林薇薇同志來取了。
周老師,對於你汙衊林薇薇同志這件事情你需要道歉。”
顧承安聲音清亮,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傳到所有人耳朵裡。
周老師在剛聽到他聲音的時候,有些驚訝,但隨即她的神色恢復了正常。
自認為自己在幫顧承安保護他的財產。
因此在聽到顧承安的話後,驚的臉色大變。
“顧老師!我也是好心幫你保護你的東西,你怎麼還向著林薇薇說話呢?
你來咱們紅旗中學的時間雖然不算長,但關於這位林薇薇同志曾經的事蹟你應該都知道吧?
在我完全不知道,你是否有囑咐他來取東西的情況下,我攔著她有什麼問題嗎?”
她語氣理首氣壯,刻意拔高音量,又引動了周遭人心裡的猜忌,原本散去的議論聲再次隱隱響起,不少人聞言又開始頻頻點頭,覺得周老師說得沒什麼毛病。
林微微站在一旁,指尖死死攥著柔軟的棉布,指尖泛白。
無數細碎的非議和偏見再次裹挾而來,明明她清清白白做事,卻依舊百口難辯,她眼底滿是無奈。
顧承安面色沉了幾分,語氣端正嚴肅,一點也沒有被周老師的話影響到:
“有關於林薇薇同志之前的傳言,我確實並不清楚事實的整體經過,以及來龍去脈。
因此我沒有資格去用那件事來評判林薇薇同志的為人。
但就事論事,我所接觸到的林薇薇同志是為老百姓著想的好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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