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晉北輕哼一聲,側過臉去,“你在意?”
昨天夜裡,他那麼期待她出現,她呢?
全然無視他,她就是這樣做他妻子的?
時念碰了個軟釘子,只覺得自己一腔真心餵了狗,便不再問什麼。
好在,半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
看到他皮膚上的針孔沒有出血現象,便鬆了手,準備離開。
哪知道......
那人突然轉過身來看她:“你怎麼在這?”
注意到她身上的護士服後,男人嘴角揚起一抹嘲諷:“離開我,你就混成這樣?”
“在這做保姆?”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時念現在的護士裝,他想起某些小電影裡的制服誘惑,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連帶著說出來的話也十分難聽,夾槍帶棒。
時念原本對他還有些心疼,聽他說這話,那點兒心疼登時散的無影無蹤。
“慕晉北,什麼叫保姆?這是護士!拜託你尊重一下醫護和保姆這兩個職業!”
“我們都是靠自己的雙手和勞動掙錢養活自己!”
“這世上的職業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因為動了真怒,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大,?口起伏的厲害。
男人好看的鳳眼就落在那處,逐漸變得火熱。
時念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發現他在看什麼的時候,又氣又羞。
“臭流氓!不要臉!”
慕晉北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他似乎很累,完全沒有要跟時念說話的意思,合上眼。
時念也沒工夫搭理他,收拾完醫療垃圾,帶出病房。
順便替他帶好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慕晉北睜開眼睛,望向門的方向。
久久。
因為是第一天上班,時念的主要工作是辨識清楚各種藥物,所以她的工作相對比較輕鬆,不用跑來跑去。
呼叫鈴響起的那一刻,看著空空的護士站,她只好硬著頭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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