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這件事上,我知道他無辜,但他瞞著我,沒有向我坦白,就是不對!”
“所以,我決定:這幾天暫時不理這個男人,等他主動向我說明之後,我再考慮要不要原諒他!”
回想起當時被軟禁在那個小房子裡時的情景,至今心有餘悸。
當時,那些人把鄧明遠拉出去,不知道對他做了什麼,想來,就是用她和爍爍來威脅慕晉北的吧?
就在時念出神之際,蘇遠博的電話打了過來。
“念念,你在哪兒?”
時念如實報上自己的地址。
蘇遠博語氣十分不好:“我馬上來接你!這段時間,不准你和慕晉北見面!”
不容置喙的語氣,聽得時念無奈又想笑。
蘇遠博這樣說、也這樣做了,他很快便來到了市中心醫院的內科室。
特意找鄧明遠替時念請了假,便帶著時念去了他的那棟小公寓。
蘇遠博雖然對錢財並不在意,但他對生活是有要求的。
再加上這些年他和蘇家人關係並不是特別好,因此,就買了這棟獨門獨戶的小公寓。
複式結構,上下三層。
自從知道時念是他的女兒以後,特意把三?重新裝修了出來,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讓時念住在這裡。
在他看到網上那些對時念的謾罵和指責後,深深覺得:女兒不應該和有婦之夫糾纏在一起!
再加上他特別想跟女兒多接觸接觸,就把時念接了過來。
至於慕家的那兩個女保鏢,他對她們態度還算和藹,給她們安排了住處,就在時念房間隔壁。
時念窩在沙發裡,看著他忙來忙去,又是給自己洗水果,又是做好吃的,心裡頭暖暖的。
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溼潤了眼眶。
一直以來,她都有一個夢想:想要一個疼愛自己的爸爸。
但......
這個夢想被時允之剝奪了。
時允之打破了她對父親的所有幻想,甚至還讓“父親”這個詞成為了她童年裡的陰影和噩夢。
當她一天一天長大,漸漸明白:在這個世上,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稱之為人。
童年留給她的傷痛是難以療愈的。
傷痕累累的童年,需要花盡一生時間去療愈。
如今,看到為自己忙來忙去還笑呵呵的蘇遠博,她突然間就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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