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如約出現在四季茶社。
既然知道安安還活著,就沒有不管那個孩子的道理。
先前,因為她的疏忽,導致與安安分開了五年,如今終於有了孩子的訊息,她又如何能按捺得住?
不僅去了,還按著簡訊上說的,隻身前往。
沒有一個慕家保鏢。
她戴了頂黑色的帽子,帽沿壓的低低的。
把車停在茶社?下,挺著大肚子從車裡走出來,站在車旁,看向茶社?上。
四季茶舍裡的燈倒是亮著。
這家茶社很大,有三層。
以前的時候,三層燈都亮著,今天不知道是時間的原因,還是有人包場的原因,只有三?的一個小包廂亮著燈。
時念穩了穩心神,把帽簷又往下拉了拉。
鎖好車之後,邁步走向四季茶社的正大門。
因為肚子大,所以她走的有些慢,等她停好車走到三?的包廂,足足花了有將近十分鐘的時間。
走到包廂門前的那一刻,才看到她還戴著口罩。
包廂門前站了一個服務員,看她進來,面帶微笑,開啟包廂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時小姐請進。”
時念也不多話,點點頭,指尖在口罩上捏了捏,這才走進去。
彼時霍靖庭正坐在包廂裡等她,看到她進來的那一個拍了拍手。
“不愧是慕晉北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還敢隻身前來赴會,佩服。”
時念也不含糊,走過來,大大方方在他對面坐下:“沒想到霍先生對我的女兒竟然有了解。”
“這件事,該不會是你一手策劃的吧?”
說著說著,她便咳嗽起來,急忙拉下口罩,抿了一口茶:“不好意思啊,霍先生,我最近有點感冒。”
說話間,又咳嗽兩聲,忙把口罩戴好。
霍靖庭倒是沒放在心上,悠然自得喝著自己的茶。
“時念,這麼多年了,你霸佔著慕太太的位置,午夜夢迴時可有心虛的時候?”
“像你這般不要臉的女人,我還是頭一次見到!不知道慕晉北怎麼就看上了你。”
他說這話,並不是為蘇青禾說話,只是單純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臉皮真厚。
時念也不生氣,衝他笑笑:“霍先生約我來這裡,不只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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