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整個江城都知道,傅家和白家喜事將近,白珊珊等了十七年,終於如願以償,要嫁給傅予年了。
只有白珊珊自己心裡明白:這個婚禮或許不會存在。
也或者,會有婚禮,不會有新郎。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兩人一直沒有再見過面,就好像那一夜成了他們之間的禁忌似的,誰也不願意去面對。
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白珊珊到底沒忍住,還是特意跑了一趟傅予年的別墅。
可惜的是......
自打那天過後,傅予年就搬離了這裡。
房內空空如也,一樣傢俱都沒有留下。
白珊珊站在房裡,看著空蕩蕩的大房子,不禁苦笑:“傅予年啊傅予年,你這是有多討厭我?”
“就是因為我在這裡住過一夜,才讓你不願意回這裡麼?”
儘管她心裡很清楚是這個原因,卻還是不想面對,執著的騙自己:並不是那樣。
白珊珊正對著窗子發呆,冷不丁傅夫人走了進來。
看到她一個人站在窗邊,立刻過來,關切的詢問:“珊珊呀,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一個人來這裡?阿年沒有陪你嗎?”
白珊珊沒想到她會過來,立刻收起臉上的失落,表現出應有的熱情。
“傅伯母,您怎麼過來了?”
傅夫人只覺得她奇怪:“這是我兒子的家,我有鑰匙,也有指紋,當然能來了!”
“倒是你,一個人過來?阿年沒陪著你?”
白珊珊笑而不語。
遲疑了一小會兒之後,才說道:“伯母,阿年他有事,最近公司有個比較大的訂單,需要他親自跟著,剛剛寧助理打電話,把他叫走了。”
傅夫人聽完她的話,搖了搖頭。
嘆息一聲,接著她來到門外的長椅上坐下。
“你呀!在我跟前有什麼不能說的?”
“阿年他根本沒過來,也不想陪著你,是不是?”
“既然是這樣,你應該打電話給我,把這件事告訴我,由我來替你出氣!”
白珊珊沒想到她竟然這麼疼自己,滿腹的委屈都化成了空。
衝她微微一笑:“伯母,阿年真的有事,你不要給他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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