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年聽完她的話,好看的眉心擰起來,黑沉沉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肖瞳,你未免太瞧得起我!”
“在這種情況下,我自己都還沒酒店住,又怎麼會包下所有酒店?”
“你該不會有被迫害妄想症吧?”
眼前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躲著他,看到他就像是見了洪水猛猛獸,避之唯恐不及。
還把所有壞事都往他頭上安,幾個意思?
難道他臉上寫了“我就是壞人”幾個字嗎?
實際上......
肖瞳也只是一種猜測,並沒有證據。
她只是覺得在遇上傅予年之後,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恰恰在這個時候,旅館到處都住的滿滿的,有些不正常。
除非是有人包下這裡,控制住了這裡。
否則......
怎麼可能她一連問了五家旅館都找不到一個房間呢?
但,傅予年的解釋又天衣無縫。
她突然覺得:也許......是自己太過敏感,想多了。
不想面對傅予年那雙幽暗不明的眼,索性轉過臉去,看向車窗外,避免尷尬。
“不好意思,我剛才衝動了。”
一個似是非非的道歉,從她嘴裡說出來。
傅予年並沒有跟她計較,而是關切的問:“你沒找到地方住?所以生氣?”
肖瞳不說話,只是靜靜望著車窗外。
現在這個時候,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傅予年,儘管有一肚子的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傅予年於她而言,曾經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如今卻是她打?都不肯再去面對的噩夢。
他們兩個人之間,最好的結局就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再無交集。
可......
命運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偏偏在這個時候,又讓兩人糾纏在了一起。
肖瞳早就做好了帶著南南孤苦一生的打算。
如果不是看到孩子對父愛的渴望,她不會考慮陸恕,更不會考慮談戀愛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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