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如墨的眸子眯起來,??卯著她的眼睛。
突然湊近她耳畔,語氣曖昧的說道:“什麼都行?”
“包括獻出你的身體麼?”
直到現在,他眼底還噙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但是......
那笑意不達眼底,帶著某種讓人察覺不到的危險。
肖瞳見他對自己還感興趣,落落大方點頭:“是!”
“包括在內!”
說完之後,用一種視?如歸的眼神望向他:“如果傅總需要,我都可以!”
她一句一個“傅總”,這樣疏離的稱呼把傅予年氣得夠嗆。
再聽她願意豁出一切,只為了這個投資,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合了閤眼,點點頭:“很好!”
“希望你不要後悔!”
說話間,將手裡的車鑰匙丟給她:“去開車!”
兩人一道來到地下車庫,肖瞳攥著車鑰匙,跟他一起坐進車裡。
小聲問:“去哪裡?酒店?還是你家?”
隨後又補充了一句:“我不喜歡酒店,能不能......”
後面的話,她沒有再說下去。
因為她現在是有求於人的那個,根本沒資格談條件。
傅予年喝了酒,腦子昏沉沉的,坐在後排閉目養神。
聽到她的話,睜開眼睛,報上一個地址。
便又閉上了眼睛,繼續假寐。
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叫人驚心。
肖瞳不敢看後排的他,笨拙的發動了車子,開啟導航,按著他說的地址輸進去,緩緩駛離車庫。
她雖然有駕照,但很少開車,在手握住方向盤的那一刻,宛如驚弓之鳥。
畢竟......
傅予年這車上千萬,即便是輕微的碰擦,維修一下都是她半年的工資,總覺得抱了個不定時炸彈在手裡,緊張的不得了。
車子駛出車庫以後,漫天大雨落下,砸在擋風玻璃上,噼裡啪啦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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