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喜歡的話,他並不覺得有多喜歡,因為肖瞳不在他身邊的這七年多時間裡,他很少會去想起她。
說愛,就更不可能了,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愛一個女人是什麼感覺。
如果說是身體上的契合,他覺得這點可以接受。
至少......
他和肖瞳在一起的時候,那方面很和諧,完全就是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至於喜歡不喜歡、愛不愛的,跟生活有關係嗎?
他很享受肖瞳這具身體帶給他的歡愉。
當然,他也能感覺到肖瞳是喜歡的,要不然也不會叫的那麼大聲。
時隔七年,如今再回想起以前兩人在一起時的光景,他還真有些懷念那滋味。
有些記憶,洶湧的撲面而來,不給他任何思考的機會。
幾乎就是在傅予年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的唇已經落在了肖瞳的唇上。
一如七年前記憶中的那般甘甜清美,處處透著誘惑。
七年不見,她還是那樣青澀無助,也正是她的這種青澀和無助,逼得他幾乎要發瘋。
傅予年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察覺到她的不安,輕聲安撫:“放心,只要你說到做到,我也會說到做到。”
肖瞳明明是拒絕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在他溫柔的吻住自己那一刻,她就再也拒絕不了了。
七年前的種種,歷歷在目,一切又好似回到了那個時候。
但......
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樣親密的接觸,她竟然還有幾分不甘心。
更多的是委屈。
酸楚的眼淚從眼眶裡流出來,順著鼻翼兩側緩緩下落。
她的那些無助和不安,在這一刻都化成了害怕。
傅予年順著她的臉頰一點一點吻下來,當他吻到那股溼熱時,到底還是沒有強迫她。
鹹澀的味道在他口腔裡蔓延,他清晰的看到女人眼裡的眼淚和眼底的不願意。
慾望告訴他:這是她自找的,她主動送上門來的,沒有什麼不能要的。
理智告訴他:傅予年,你不能這樣,她不願意,你不應該強迫她。
就在這時,肖瞳的手機響起來。
肖瞳急忙回神,背轉過身去,掏出手機。
電話是南南打來的,在她的通訊錄裡給小傢伙備註的是“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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