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了那個叫陸恕的男人嗎?
細細一想,又覺得不對。
那個叫陸恕的男人在縣城生活,這裡是鎮上。
從鎮上到縣城,有三十多公里的距離,她騎的是腳踏車,應該不會去那麼遠的地方。
肖瞳見他尋根究底,也沒打算跟他如實交代。
“也沒什麼,就是晚上吃多了肚子撐的難受,騎腳踏車出來運動運動,順便消消食。”
這聽起來是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
可......
傅予年總覺得她沒說實話。
“消食的方法有很多種,為什麼要騎車來鎮上?”
“在家附近散步也可以。”
他腦子裡有根抓不住的弦,快如閃電般消失。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肖瞳輕哼一聲,眼睛直直望著他的:“我高興!我樂意!”
“腿長在我身上,我愛去哪兒就去哪兒!”
她又一次豎起了全身的刺,毫不留情扎向他。
嗆人的小辣椒!
男人幽深的眉眼細細打量著這個女人,想從她臉上尋找出一絲破綻,來戳穿她的謊言。
但......
肖瞳太冷靜了,冷靜的讓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就好似她早就知道他會覺得她在撒謊一樣。
那樣的眼神,讓傅予年的心底的那點疑惑無所遁形。
最終,消失於無形之中。
“肖瞳,我們之間,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關於這件事情,他真的十分納悶:七年前,即便他們分手的時候,肖瞳都能十分冷靜的跟他說再見,後會無期。
為什麼七年後的重逢,她每次見到自己,都是一副恨不得掐?他的模樣?
就好似她跟他之間有血海深仇一般。
而且,七年後的肖瞳,從頭到腳換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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