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傅予年就是在為自己的不負責任和渣找藉口。
傅予年臉色原就黑沉,在聽到她說這話之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手背上青筋爆起,像是隨時會撲過來咬人的獸。
他沒有給肖瞳機會,直接將人拖過來,扔進自己的車後排,他跟著也坐了起來。
即便他的車後排空間很大,在男人高大的身形坐進來之後,車廂裡的空間也變得狹小起來。
肖瞳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透不過氣,也看不清眼前這個男人。
“傅予年,你想幹什麼?”
她厲聲尖叫著,試圖推開車門下車。
終究是枉然。
傅予年靠過來,一隻手捏住她的兩隻手腕,將人往懷裡帶。
“我想幹什麼?你不知道?”
“七年前,你追我的時候,怎麼不問我這個問題?”
肖瞳知道他此時此刻正處於憤怒之中,生怕惹惱了他,連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傅予年,我累了,咱們別這樣,成嗎?”
“七年前的舊事,就不要再提了,你回去跟白珊珊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傅予年聽得出她語氣裡的無奈,這樣任人宰割的她,讓他心疼。
捏著她手腕的手,放鬆了力道,卻還是沒有放開她。
“你很介意白珊珊?”
“我說過:我不會娶她!”
早前在網上搜尋答案的時候,他就有過這個認知:肖瞳之所以這麼介懷白珊珊,是因為她在吃醋。
現在,她又提起白珊珊,愈發讓他肯定這點。
“肖瞳,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絕不會娶她!之前報紙上說的那些,都是子虛烏有,我從來就沒有過想娶她的心思。”
這些話,都是他的肺腑之言,沒有半句假話。
心平氣和的說給她聽,就是希望她能不要再介懷白珊珊。
肖瞳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真誠,也知道他說的都是真心話。
但......
母親和外婆的血,還有白珊珊肚子裡的孩子,也都是真實存在的,她永遠都無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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