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走,肖瞳立刻跟了上去。
只不過......
她不敢靠太近,也不敢明目張膽跟著他們,生怕被他們瞧見。
就站在最遠處,勉強能看到傅予年。
傅予年西裝下全是傷口,幸虧給他打了麻藥,要不然不知道疼成什麼樣子。
饒是這樣,他還是不願意跟白珊珊完成婚禮。
要許下誓言的那一刻,他用盡全身力氣說了一句:“我不願意!”
來參加婚宴的賓客一片譁然。
司儀更是急得白了臉,捏緊麥克風,大聲更正:“諸位,新郎太激動了,以至於話都說錯了。”
“我再問一遍,讓他再說一遍好啦!”
白珊珊也是氣得不輕。
大好的日子,那麼多賓客在底下坐著,傅予年竟然一點情面都不給她留。
全是因為肖瞳那個賤人!
恨歸恨,眼下肖瞳不在這裡,恨也沒用。
只能哄著傅予年趕緊說出那三個字,剩下的就隨它去吧!
司儀接收到白珊珊的眼色,立刻又大聲問了一遍傅予年:“傅予年先生,你願意娶這個女人嗎?愛她、忠誠於她,無論她貧困或者富有,健康或者疾病,直至?亡,也不離不棄、忠貞不二,就像從來沒有分開過,你願意嗎?”
傅予年惡狠狠瞪著他,眼神如刀。
根本就不屑於回答這個問題。
他不喜歡白珊珊,也從來沒想過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
司儀讀懂了他的眼神,生怕他又說“不願意”,雖然把麥克風遞到了他嘴邊,卻是突然靠近傅予年,捏著自己的嗓子喊道:“我願意!”
眾人聽著這聲“我願意”,都覺得怪怪的。
但是......
具體哪裡怪,他們又說不上來。
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看向新郎和新娘,目光裡寫滿疑惑。
白珊珊朝司儀投去一抹讚賞的眼神,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他說道:“你反應很快,表現很好,稍後我會給你封一個大紅包!”
說完之後,笑的十分甜蜜的挽起傅予年的胳膊。
“我也願意!”
司儀大聲宣佈:“禮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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