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到西裝下縱橫交錯的傷口時,登時就紅了雙眼。
只知道他身體不適,卻沒想到是這樣。
肖瞳是含著眼淚替傅予年清理傷口的。
唯恐弄疼他,動作輕到不能再輕。
慕晉北進來的時候,看到這副場景,沒有說話。
也沒有驚動肖瞳,而是轉過身,走出休息室,清了場。
這個時候,傅予年最需要的人就是肖瞳,他們這些閒雜人等,最好不要出現在這裡。
婚禮行程過半,慕晉北已經沒什麼精神了。
時念擔心他的身體,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提前結束婚禮。
甚至等不及跟所有客人說再見,便扶著慕晉北進了休息室。
“你怎樣?還好嗎?”
慕晉北虛弱的擠出一抹笑容:“好著呢!”
“就是使不上力氣!”
這會兒的男人,就像是大型忠犬一樣,靜靜趴在時念肩膀上,眼睛裡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時念看著這樣的他,擔憂不已:“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慕晉北搖了搖頭。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無論如何,都不能去醫院,總要撐過這一場!
“念念,你親親我好不好?”
“你親親我,我就有力氣了!”
時念被他這話氣笑,又捨不得打他,主動吻了他。
慕晉北對這個淺嘗輒止的吻並不滿意,扣住她的後腦勺,重重吻上去。
一吻結束,時念想到肖瞳,便問他:“瞳瞳呢?我怎麼沒看到她?”
慕晉北指了指隔壁休息室:“阿年受了很嚴重的傷,她正在照顧他。”
“不出意外的話,我們等會兒離開的時候,會有點小麻煩。”
時念伸長脖子,朝休息室的門看了看:“要緊嗎?”
慕晉北沒有出聲。
因為他感覺到眼前一片模糊,力氣也正在一點點被抽空。
整個人虛無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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