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要我去?我也......”
話還沒說完,嘴上突然多出來一隻小手,硬是把他要說的話都給堵了回去。
“呸呸呸!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壞得不靈好得靈!”
慕晉北被她這孩子氣的動作搞得心裡癢癢的,很想親她。
但她現在在氣頭上,坐得離他遠遠的,倒叫夠不著了。
只好改為親她的手背:“老婆......”
時念只覺得耳根子麻酥酥的,臉頰也紅紅的。
正想親慕晉北一口,想到隔壁休息室肖瞳還在,只好推開他的手:“我去隔壁看看。”
察覺慕晉北也想起來,陪她過去,突然轉身,兇狠的對他說道:“你好好躺著,不許起來!”
慕晉北看著小妻子兇狠的眼神,委屈巴巴的扁了扁嘴。
老婆好凶!
隔壁休息室,肖瞳費了好大力氣,在經過了兩個多小時的漫長消毒、清洗、包紮之後,總算把傅予年身上的傷口都處理過了。
她人也累得不輕,趴在他身旁,氣喘吁吁。
早在看到他身上那些皮開肉綻縱橫交錯的傷口時,她就已經不怪他了。
如果她早知道他承受了這麼多,一定不會誤解他!
時念過來,看到累得虛脫在地上的肖瞳,立刻上前把她扶起來。
關切的問:“你沒事吧?”
肖瞳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給她:“我沒事!挺好的!”
“剛才的事,謝謝你!”
休息室的隔音並不好,剛才時念為她擋開白珊珊,她都聽到了。
時念在她手背上掐了一把:“你跟我還用得著說謝謝?”
“我們倆的關係生疏到這個地步了嗎?”
在她最落魄的時候,肖瞳為她做的那些,她永遠都記得。
肖瞳抱住她,笑了笑:“今天是你的婚禮哦,新娘子跑我這裡來,你家慕總不吃醋?”
“我好怕過不了幾分鐘,慕總就拿著刀來砍我了!”
時念抬手,在她腦門上戳了一下:“你呀你,就會調侃我!早知道讓白珊珊衝進來,把你們這對野鴛鴦一起抓走!”
看她還有心情開玩笑,就知道她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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